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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走了十几分钟后,天宇到了。
刚才老村长拼着老命跑回了村,一进村就累的倒在了地上。村民立刻把他扶到村口的老槐树下。老村长喘着气把事情告诉了村民,让他们快点去帮谢林若。
村民们一听顿时群情激奋起来,抄锄头的锄头,拿扁担的拿扁担,吵吵嚷嚷的就出了。谢家村虽然很穷,但是却非常的齐心,谁要敢动村里的人,那就是捅了马蜂窝。方圆十里八村有一个村算一个村,没有一个敢到谢家村的地盘上闹事。文革期间,县造反派连同乡政府想到谢家村抓人,结果愣是被打了出来。从那以后,不管是造反派还乡政府,再也不敢来了。
村民们这一吵嚷,把天宇给惊动了。他赶忙从家里跑了下来,一问才知道是那几警察在路上拦截老村长,谢林若为了掩护老村长正跟那几个警察搏斗呢!
天宇跟那几个警察交过手,知道这几个警察身上都有枪。他非常害怕谢林若出事,于是便先一步来了。
一到地点,现谢林若不见了,那几个警察也不见了,便知道谢林若出事了。
天宇现在心很急,这件事从根上来说都是因为他才生的,他可不想因为他的事,而让谢林若出事。
那几个警察是开车来的,从谢家村到乡里只有这一条路。天宇算定那几个警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所以想都没想就追了下去。
天宇走了没几分钟,谢家村的村民到了。
“人呢?林若怎么不见了?”有人说道。
“警察不见了,他们的车也不见了?”另一个村民到处看了看说道。
“坏了,林若肯定落在那几个警察手里了!”谢林若的堂哥谢林成着急的说道。
老村长的儿子谢满国手拿一根圆木杠,恨声说道:“好啊,欺负到咱们谢家村的头上来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完,走,咱们到县里找他们去!”
“对,找他们去!”
“走,找他们去!”
谢满国带头往前走去。
再说那五个警察离开之后一路往前快开,他们知道谢家村丢了一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追的。所以他们不敢停车,就怕被村民们追上。
“范哥,前面就是乡镇了,咱们离谢家村已经很远了,那帮乡巴佬应该不会再追来了吧?是不是可以停下了?”开车的警察说道。
范哥往后面看了一眼,也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便说道:“那就靠路边停下吧!”
车刚一停下,就见后座的谢林若脑袋动了一下,接着便醒了。
“范哥,这乡巴佬醒了!”坐在谢林若旁边的刘刚说道。
谢林若醒来一看,就知道落到这几个警察手里,立即大声叫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去告你们!”
王新从前排伸过手来抽了谢林若一耳光,骂道:“叫,叫你妈。你给老子老实点,不然小心老子收拾你!”
“你个狗日的,老子跟你们拼了!”谢林若愤怒的扑向王新。
刘刚与另一个警察赶紧把谢林若给按住,王新从前腓跳到后面,用膝盖压住谢林若的胸口,双手齐用,左右开弓,狠狠的抽打谢林若的脸。
“妈的,我让你横,我让你横------”王新一边打一边骂道王新一连抽了谢林若二十几个耳光才罢手,谢林若倒在后座上已经昏了过去,嘴角鲜血直流,脸肿的跟什么似的。
刘刚放开谢林若的手,用手在他鼻子前探了探,还有气。
“王新,你他妈的就不能下手轻点,这他妈要是死了,咱们都的跟着你倒霉!”刘刚冲着王新骂道。
王新甩着有点麻木的手说道:“妈的,老子是被这乡巴佬给气极了。所以,刚才只顾着出心头的这口恶气,而忘了轻重!”
看着昏过去的谢林若,刘刚说道:“妈的,我们当警察与有几年了。还他妈没见过这么强横的农民,竟然连警察都敢打。这地方真他妈的邪门!”
“什么邪门,还还是天高皇帝远,平时没人来管他们,野蛮惯了。所以,这次绝对不能轻饶了他们,得把打人的那些人通通抓起来,好好的给他们一次教训,让这些乡巴佬知道知道厉害,看他们也后还敢不敢跟咱们作对!”王新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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