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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试探着摸过去,动作轻而慢,又隔着衣物,就像是一片在齐棹身上被风吹动着往哪儿处走,但齐棹也有权利随时将羽毛捞住拿开。
祁危也是轻声道:“阿棹,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就不要纠结,好么?”
齐棹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人如此亲昵。
他抿住唇,到底还是闭着眼别开了脑袋。
可这也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
祁危的手是真的很宽大,因为s级的alpha都会强制要求进入部队做训练,所以祁危的手是摸过很多器械,摸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茧。
他抚摸过齐棹的脸时,齐棹就总是觉得有点痒,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他那个时候,是挺喜欢的。
就好像是属于祁危的独特触感,尤其他的体温因为他的信息素属于烈酒那一类,格外的烧人。
可现在,齐棹就忽然喜欢不起来了。
他真的没有自己弄过什么,齐棹和很多青春期喜欢谈论这些、好奇这些的男孩子不一样。
大约是因为他那会儿就已经压着学习和经商之道,所以没有空隙去想那些。
于是祁危的手段在他这儿就变得格外折磨。
哪怕只是最简单的逃农。
也有一种要死了的紧绷又飘然的感觉。
因为觉察到齐棹太过紧张,祁危又低头吻住他,和之前那些撕咬、强势到要见血的吻不一样,这一次是无比的温柔,耐心地引导着蜷缩着把自己关在匣子里的齐棹打开那个盒子。
齐棹其实挺喜欢祁危亲他的。
大概是因为祁危落下来的每个吻,背后都带着压抑的浓烈爱意。
所以齐棹在他的温柔中稍微舒缓了一点,也忍不住主动挺了挺。
祁危觉察到他的动作,无声地笑开,原本压着晦涩的眉眼都轻快了几分。
他忍着,没有说什么去逗齐棹,免得人恼羞成怒。
只是……
祁危趁着齐棹有几分意乱小青迷时,吻顺着一路往下。
齐棹亶页了亶页,在恍惚间本能地抬手,五指穿进了祁危的发丝中,扣住的剎那,祁危也再度吻住了他。
齐棹陷入温热湿润的地方,就如同掉进了加热的泥沼里,登时一僵,人也在混乱间清醒了几分,可下一秒又被拉入地狱。
齐棹仰着头,身上都泛起了淡淡粉色,和祁危留下的痕迹交错融在一块儿,美极了。
他浑身的肌肉线条都紧绷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棹感觉不妙,想要推开祁危,却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祁危的桎梏下绷紧、又逐渐软了身体。
但这还不是让齐棹最绝望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祁危在吞咽,因为祁危还没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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