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混乱间,感觉到祁危好像比之前每次都要用力,就好像即将失控……
齐棹不得不出手,控制着力道捶打了一下alpha的脊背,让祁危放开他。
祁危微微回神,松开了齐棹时,因为是惊觉松手,忘了收尾,于是透明的丝线滑落,齐棹拧着眉瞧见这一幕,本来要出口的话都全部被堵了回去,变为了一瞬的愕然和剎那的烧红。
祁危有所预料地提前圈住人,低头吻去齐棹下颌的水渍:“阿棹。”
他嗓音沙哑,还隐隐在控制着什么:“……阿棹。”
祁危知道这个时候该安抚一下受了惊吓的齐棹,可他开始泛起刺痛的腺体实在是让他难以忍耐,说出口的话也变成了:“我好难受。”
齐棹一顿,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你哪里不舒服?”
祁危抓着他的手,想让爱人帮忙抚慰一下颈侧疼到他快要窒息了的地方:“阿棹…阿棹……”
他一时间组织不起语言,齐棹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齐棹没有犹豫,虽然指尖微颤,却还是轻轻贴上了那滚烫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跳动的颈侧。
一抖一抖的,再配上祁危压抑的眉眼,足以得见祁危在忍受怎样的苦楚。
齐棹抿住唇,小心翼翼地摸过对于alpha来说最重要的地方,也慢慢用自己的掌心覆盖住。
他的掌心有点湿润,是刚才被祁危亲得在挣扎和窒息中闷出来的细汗。
可祁危就好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信息素在窒息般的疼痛中一点点往外释放,顺着齐棹的指缝、手掌往上纠缠。
就好像蛇一般,扭动着身躯,要将齐棹绞杀在自己腹中。
祁危按着齐棹的手背,却微微弯腰,手臂勾住了齐棹的腿,在齐棹反应过来前,就先将人一把抱起,然后搁在了岛台上。
岛台比较高,所以齐棹坐上来后就高祁危半个头了,也方便祁危弯下腰直接埋进了他的怀里。
齐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祁危的后脑勺,低声问:“祁危,你还好吗?”
“……不太好。”
祁危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很痛。”
齐棹一怔,语气有几分急切:“……你的腺丨体很痛?”
祁危却又不说话了,还在安静几秒后补充:“不是,没有很痛。”
就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后,赶忙找补。
齐棹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忍住了那口火,没有先去追问,而是问:“祁危,你要怎么样才能舒服点?”
他不是oga,他没有办法给祁危提供安抚信息素,没有办法去中和他,甚至他连祁危现在信息素释放顺利与否、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他只能茫然地问祁危:“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祁危眼睫微动,在齐棹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眸中一片晦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曾经写的角色围起来差点暴打是一种什么体验?叶曦入圈时写过瓶邪黑花ooc文。一个偶然,他与主角被关入了一个密闭空间。不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第一个任务不读ooc文就出不去的房间!等看到那是自己曾经写的文,救命啊!!突然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瓶邪黑花全程黑脸听他朗读完了所有文,胖子哈哈大笑。叶曦被无邪和解雨臣堵在了角...
白晨夜是世袭的奴隶,本以为被人杀人灭口能投个好胎,谁知偏偏重生在一个窝囊废少爷身上。面对兄妹追杀他人白眼,生死一线之间,反而被仇人之子安临慕相救。为了接...
怀疑他呢?清风朗月,我给他描绘了一路,关于我们未来的美好蓝图。到家已经九点了。我像往常在卧室的书桌前学习。阴影覆盖,我抬头。何川野把牛奶递给我「别学太晚了。」我看了一眼表,十点。何川野每晚这个点都会给我送一杯牛奶,我讨厌喝牛奶,又不想让他不高兴。所以,我都是捏着鼻子快速喝完。我接过牛奶下意识就要往嘴里送,「安眠药」三个字猛然出现在我脑海。我抿了抿嘴,放在桌面上。「怎么了?」「还不渴,我想等会喝。」「你现在喝,怕你等会忘了,天气热,放久了容易变质。」他皱着眉,盯着我。我不动,他也站着。「好啦,我喝。」他心满意足地接过空杯子,带上门。我盯着门,沉思。我转头看书,越看越困,昏昏沉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十点了。今天是周末。床头贴着便利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民国戏子作者秀于林文案这是一个戏剧大家重生为民国戏子,被一个霸道军阀看上,纠缠,继而越来越喜欢,而小戏子带着干儿子一直想要逃脱的故事。聂书洋前世不幸地被枪穿了脑袋,再醒来已变成了一个民国地位低贱的戏子,更不幸地被一个大军阀看上了,不得不披着羊皮乖乖被压。专题推荐秀于林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前言这是锁在记忆深处微涩的青春,所有的任性,倔强,懵懂和叛逆,都化为我们曾经的见证。这是关于8o后孩子成长的经历,所有的欢笑,泪水,追逐和伤痛,都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