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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庄有山地,到时候在山地上都种果树,结的果子做罐头。
他自己浑水摸鱼的从空间里拿果子吃,也不怕被人现不对劲了。
不过真想种的话,今年秋就可以种。
那时候天已经开始下雨了,倒是不旱。
只是缺粮,特别缺粮。
那时候刚经历过旱灾,百姓们连粮种都拿不出来,所以即便是下雨,也没办法种地。
哪怕是有粮种种进去了,可人饿了那样久,自己能保证自己不去地里挖粮种吃。但没办法保证别人也不去。
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两年。
云怀瑾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久,书里没看到。也可能写了,但他滑的太快掠过去了。
南院的地,还能用井水浇灌。
庄子外头的地,就只能靠着一条小河去浇地。
眼下那条小河随着久不下雨,又总被挑水浇地,已经出现明显的水位下降。
云怀瑾有想过要不要在村民们挑的水里面加点灵泉水,可又怕庄稼长太好惹出不必要的关注与麻烦,便又放弃了。
还是等这节骨眼过去再说吧。
三月中旬,云怀瑾又去了一趟县城。
丰水县的县城开始通船了,南城杂货铺的豆浆粉销量再次飙升。
城中倒是没乱,百姓们依旧有条不紊的生活着。
城外流民起了几次乱,他们察觉到了久不下雨,怕丰水县也要大旱,有不少人想离开。
按理说他们想走,赵县令该是求之不得的。
可坏就坏在江州知府,赵县令的顶头上司,下了严令说不准丰水县放走一个流民。
这位的想法与岷州那位不谋而合,不准流民消息泄露分毫。
这想法实在是让赵县令摸不着头脑,让朝廷知道有流民,是什么天打雷劈的事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想瞒着?
赵县令不想隐瞒,可他人微言轻的,也没办法直达天听。
于是只好捏着鼻子认命,下令务必要拦住流民,不准他们再离开丰水县地界。
赵县令心知这是个大隐患,也没日没夜的操练人手,还把城中富户连夜召集起来,让他们不要屯粮,想办法一起和丰水县度过难关。
不然流民真闹起来不要命的冲进城,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富户。
唇亡齿寒,富户们也知晓。
他们之前那般不愿,也是知道开春后都会变好。自然是能少往外拿,就少往外拿。
可谁知道老天爷突然不下雨了,知府大人还下令要将流民都困在丰水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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