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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奇怪对方为何反应这么大的时候,原身的相关记忆冒了出来。
原来是原身也总是会突然一下,对下人们和颜悦色,但变脸后对下人们也更狠。
他可以上一瞬笑着问对方吃没吃饱,若是对方说没吃饱,那就去吃泔水。若是对方说吃饱了,那就三天不准吃饭。不说话不回答,就先掌嘴再吃三天泔水。
一整个纯纯的喜怒无常大变态。
那些记忆画面云怀瑾都不愿多看,稍微明白小厮为何反应那么大后,他就不再深想原因。那些记忆便也如退潮一般迅后退。
后面云怀瑾再遇到下人问好,他也都板着一张脸,嗯一声了事。不然庄子里的下人们怕是会叫他吓死。
好不容易出了宅院,云怀瑾大松一口气。扮演别人真的是太累了,他这还不是精准扮演就这么心累。
若真是演的一丝不差,怕是没多久他就会精神错乱。
哎,不过也急不来。人和人的相处不是一朝一夕,接受并相信一个人真的变了,是需要时间去证明的。
出了大门,云怀瑾顺着石阶往下走,心里则盘算着宅院里有多少人。
云庄宅院是依山而建,整个宅院占地差不多十亩地。
除了他与云初那孩子外,做活的长工,死契奴仆,家生子,小厮,丫鬟,粗使婆子,厨子,护卫,马夫,账房,加上张管事一家。
整个宅院,加他和云初,有八,九十口人。
人不算少,为了后面的安全,一些心术不正的人,得尽早赶走才行。
下了石阶,云怀瑾顺着青石板路往前走了差不多两百米,这路就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他看一眼脚上的鞋,不太适合继续往前走。本来也就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消消食,再走回去也够了。
于是云怀瑾脚下一转,又回了头。
走到一半的时候,正巧与张木桥撞了个正着。准确的说是张木桥专门出来找他的。
“东家,您的身子可舒爽了些?”
张木桥是个清瘦黝黑的老头,头半白,面留长须,个子比云怀瑾低半个脑袋。但他却不算矮,毕竟云怀瑾是个异类哥儿,比寻常男子都要高一些。
云怀瑾在张木桥面前没有过于的与原身一样,下人们会被原身喜怒无常和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吓住,但张木桥不会。
“好多了,张管事行色匆匆是要做什么?”云怀瑾微微笑着问道。
张木桥对云怀瑾是有些了解的,也遇到过几次被对方先和颜悦色对待后,又见对方很快变脸。
只是今日东家的这张笑脸里,好似没了那叫人阴测测的感觉。
他稳下心神,“小的是想问问东家,今年秋收的租子要怎么收。”
昨日听说东家了高热,张木桥还以为今年租子要耽误一段时间才能交。吃完午饭后,他去了主院那边问问情况,才知道东家已经醒了。
只是主院里的小厮丫鬟都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一路问到门房,才晓得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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