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光在百万格子间游走,夜羽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故意让三个分能量暴露在蓝方腹地,看似破绽百出,实则在斜后方布下暗线。当灵魂个体的蓝光如利刃般刺穿红方阵型时,夜羽突然将侧翼能量聚成尖锥,顺着对角线斜插而入,瞬间截断了蓝方退路。
“不错的陷阱。”灵魂个体眼中闪过锐光,指尖翻飞间,被围的蓝光突然分裂成数十个微末光点,像群银色的鱼从红方缝隙中溜出,反在后方织成密网。
夜羽瞳孔微缩,整个脑袋都在烫。他猛地将中央能量引爆,炸开的红光碎片如星雨般散落,每个碎片落地的瞬间便化作新的分能量,恰好堵住蓝方所有突围路线。
灵魂个体的动作第一次出现迟滞。当他试图调动最边缘的蓝光支援时,夜羽早已算准轨迹,用三个看似无用的能量块组成三角阵,硬生生将其卡在死角。
“你在赌概率。”灵魂个体的声音带着惊讶,却见夜羽突然一笑,将所有红方能量连成螺旋。旋转的红光里突然窜出暗紫色雾气,精准扎进蓝方能量最薄弱的节点。
蓝光阵形瞬间崩解,百万格子里,只剩红光如燎原之火般蔓延。
“我输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夜羽抬手擦去额角的冷汗,指节因过度紧绷而微微颤:“算平局吧,最后那步棋我也赌了运气。”连续数十天的高强度计算,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神魂像是被碾过般酸胀——这种精神博弈比打十场硬仗还累,每一步都在透支心神。
“输了就是输了。”灵魂个体耐萨帝奥摇摇头,白长袍在气流中轻轻摆动,“龙族从不找借口。”他转头望向夜羽,黑色瞳仁里闪着兴味,“你很有意思,等这事了了,我们再玩一局更复杂的。”
夜羽连忙摆手,连声道:“不了不了。”这种耗神的游戏多来几次,他怕自己脑子会提前报废——肉体的疲惫能靠龙晶修复,可精神上的磨损却是不可逆的。
灵魂个体耐萨帝奥不再强求,转而看向一旁的本体。耐萨帝奥有些期待的看着这一切。——面对这个比自己冷静百倍的个体,他竟生出几分莫名的紧张。
“准备好了?”灵魂个体耐萨帝奥问。
本体重重点头,灵魂个体走向本体。
两道身影缓缓靠近,灵魂个体的轮廓渐渐变得透明,化作无数黑色光屑,如溪流汇入江海般涌入本体体内。耐萨帝奥闷哼一声,周身爆出耀眼的光芒,龙息中多了几分沉稳的韵律,连之前略显暴躁的雷霆之力,都变得收放自如。
当最后一缕光屑融入体内,他缓缓睁眼,眼底的焦躁褪去不少,竟多了几分属于“理智”的清明。
“感觉怎么样?”夜羽走上前。
耐萨帝奥活动着手指,突然笑了:“好像……没那么想揍人了。只是灵魂回到了身影,彻底融合还需要一点时间。”
第一个灵魂体融入后,耐萨帝奥周身的龙息都染上了几分冷静的光泽。那代表着聪明与理智的魂念并未完全取代本体意识,而是像清泉汇入江河,让原本躁动的思维多了层剔透的凉。他望着夜羽的眼神里,少了往日的热忱,多了几分审视——就像学者在观察一件充满谜题的古物。
“阿修罗夜羽。”耐萨帝奥靠在白玉柱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夜羽的龙鳞铠甲,“以你的才智,本该在人类世界受尊崇,却沦落到被排险大厅追杀。”他顿了顿,黑色瞳孔里闪过精光,“你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吧?”
夜羽挑眉,推开了耐萨帝奥的手指道:“我不说,你能怎样?”
耐萨帝奥突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不怎样。”他转身走向空间裂隙,披风摆动的幅度都比往日沉稳,“但秘密这东西,藏得越久,炸得越响。”
穿过裂隙的瞬间,耐萨帝奥的脚步顿了顿。他感知着周围四个空间的能量波动,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最终选择了最狂暴的那个方向:“先解决最能打的,省得后面麻烦。”
新空间是片裸露的岩地,黑石如犬牙般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龙息灼烧后的焦糊味。耐萨帝奥捡起块拳头大的石头,屈指弹向远处的阴影——石块刚飞过半空,就被道黑影轰成齑粉。
“找死!”
暴喝声如炸雷响起,黑影裹挟着滔天龙火扑来。那龙息比之前遇到的复制体更霸道,黑色焰浪卷着碎石拍向夜羽,竟让他胸口闷,喉头涌上腥甜。
“躲好!”耐萨帝奥侧身将夜羽护在身后,龙鳞骤然亮起。焰浪撞在他背上,出滋滋的灼烧声,却连片鳞甲都没能掀翻。
黑影落在十米外的黑石上,露出张与耐萨帝奥一模一样的脸,只是这张脸的眼角爬满了狰狞的伤疤,龙瞳里翻涌着嗜血的红:“本体?你居然敢自己送上门?”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道残影冲来,钢铁般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耐萨帝奥面门。这一拳凝聚了十成龙力,拳风扫过的黑石瞬间崩裂,碎屑在半空中就被龙息烧成灰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耐萨帝奥不闪不避,右拳迎着对方的拳头轰出。
“嘭!”
两拳相撞的刹那,黑色与黑色的龙息在半空炸开。能量冲击波如环形巨浪扩散,夜羽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岩壁上才稳住身形,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这已是苍穹级的全力碰撞,余波都足以重伤他。
拳锋相抵的地方,空气被压成扭曲的光团。灵魂个体耐萨帝奥的脸上闪过错愕:“你的力量……”
本体耐萨帝奥的眼神冷得像冰,眼底却翻涌着奇异的温柔,两种矛盾的神色在他眼中交织:“闹够了吗?”
这声音不高,却像根针戳破了灵魂个体的狂暴。他猛地抬头,看清耐萨帝奥眼底那抹熟悉的冷静后,拳头上的力道竟泄了三分:“是你……你居然被他收服了?”
“不是收服,是回家。”耐萨帝奥的拳头突然加力,黑色龙息瞬间被本体耐萨帝奥的龙息压制,“你也该回来了。”
灵魂个体被震得后退半步,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露出丝难以察觉的畏惧:“不可能!我凭什么听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