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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川泽只得默默拉着行李箱,缓缓踏上二楼。
这小男生看上去可真不太好相处。
这往后在基地的日子,怕是不会太轻松。
余川泽在基地已然度过了一个月的训练时光。
这段日子里,温年对他的态度始终冷冷淡淡,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
好在其他人都还算不错,尤其是陈阳,总是热情地约着余川泽一同去吃饭。
一天,余川泽难得得了空闲时间,往家赶去。
当他刚走到老街的拐角处时,却猛地被五六个人给拦住了去路。
他抬眼望去,只见为首的是个胳膊上纹着花臂的男人。
那男人满脸凶相,恶狠狠地冲着他吼道:“你老子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
“谁欠你们的,你们找谁,让开!”
余川泽面色冷峻。
他本就个子极高,足有195,那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可那几人却一点也不怕,依旧满脸嚣张。
花臂男人听了他的话,笑容里满是恶意。
“父债子偿懂不懂,看来是最近让你过的太安逸了。”
说罢,花臂男人一挥手。
他身后的几人便满脸狰狞地朝着余川泽大步走来,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余川泽生吞活剥了一般。
温年向来钟情于华国街道的各色小吃。
这晚不用训练,他便寻了家口碑颇佳的小笼包店,美滋滋地买了一袋小笼包,准备开车回基地。
行至拐角胡同处,一阵打骂声突兀地传进他的耳中。
他抬眸望去,只见几个男人正把一个年轻男子狠狠地摁在墙上。
那被摁住的男子却也不甘示弱,猛地挥出一拳,竟将其中一人打得吐了血。
温年在俄国时曾见过诸多类似的场面。
只当是寻常的街头纠纷,觉着事不关已,便打算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一声叫喊清晰地响起:“余川泽,你和你妈一样贱!”
温年不禁侧目,定睛一看,他不由一惊,那被围在中间的男子竟然是余川泽。
余川泽不是回家了吗?
敢欺负到我温年的队友!
温年紧了紧手中提着的小笼包,大步走进那昏暗的胡同。
“大叔,你们在这干什么呢?”
他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高中生模样,语调里透着股子青涩劲儿。
胡同内的那几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
瞧见是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顿时满脸不耐烦。
其中一人粗声粗气地嚷道:“哪里来的高中生,去去去,别在这儿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揍!”
温年嘴角微微一勾,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
“你们为什么打他,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把这事儿给解决解决呢。”
那几人压根没把温年当回事儿,只瞅着他年纪小小,满脸的不屑。
“快滚,听不懂人话?”
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神里满是厌烦。
温年却仿若未闻,并没有挪动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余川泽。
只见余川泽嘴角已然破了,丝丝血迹渗出来。
脸上也有几块淤青,泛着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显然对方下手极狠。
余川泽瞧见温年没走,张了张嘴,那嘴型分明是在示意温年快跑。
温年却仿若没看见一般,再次不紧不慢地开口。
“叔叔,打人可是犯法的哟。”
“,老子说话听不懂?”
其中一人彻底不耐烦了,猛地挥起拳头,朝着温年就砸了过来。
温年眼神一凛,却不慌不忙,稳稳地接住了那人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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