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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梦境里杜灵痴傻的那几年,野人每天都喂她吃生肉和生血,她的衣服上全都是血渍。
再加上疼痛作的频繁,当时的姜曦没有观察的很仔细,无法判断她身上的血渍是动物的血还是她自己流的血。
姜曦的问题,杜灵想了好半天,自以为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手臂撩开袖口,指着胳膊上的伤痕说:“血……会流血。”
姜曦扶额:“不是这个血,是肚子痛,腿间流血。”
杜灵疑惑地摇摇头,腿间怎么会流血?
姜曦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才能让她理解,这么多年应该没有人给她普及这些生理知识,她简单的给杜灵介绍了女性的人体结构,以及月经的基本常识。
杜灵仍旧是半懵半解的状态。
毕竟从儿童到少女的蜕变,对她来说是一段空白,将近十年不清醒的时间,即便有些幼年的记忆,能记起来的也只有沧海一粟。
姜曦说的口干舌燥,猛灌了一杯水,想想还是算了,反正都住到一起了,以后多多观察就是。
孩子得用心教,时间还长,杜灵跟正常人类接触的越久,知晓的才能越多。
对于姜曦而言,现在虽然她的月经周期变长,其他的倒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这事情急不来。
她眼波柔软,笑着摆摆手:“现在不懂没关系,我们继续绑丝线。”
杜灵听了赶忙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姜曦身上自己做的一件宽袖的上衣。
看得出来杜灵对这件衣服很是感兴趣,姜曦问她:“你喜欢这件衣服吗?”
杜灵学着她伸出大拇指,点点头:“小曦……穿很好看。”
被夸了,姜曦眼眸弯弯:“过两天我教你做。”
这件衣服对杜灵说有些偏大,而且是旧衣服,否则姜曦还可以直接送给她。
衣服是年前就做好了,前段时间姜曦用一种野草汁子,特意给衣服染了个色,衣领和前胸的位置保持纤维原有的白色,腰线以下用蓝草全部染成了蓝色。
染色的时候,她偶然想起以前在一个小镇上的扎染工艺,用绳子将想要出花纹的地方绑扎住,再将布料放在草汁子里浸染,反复用盐水固色,于是下摆的地方就形成了错落有致的图样。
从领口往下,先是植物纤维原有的白色,接着是极淡的水蓝,到下摆就是极浓的墨蓝色,点缀着各式自然形成的札染花纹。
宽袖完全是因为她不会裁剪衣物,这样做出来的袖子不仅方便组装还十分舒适,干活的时候就把袖子挽起来,也不会弄脏。
姜曦脸颊清瘦,气质本就带着些恬淡,这件衣服的颜色一点也不显得她老气,反而在复古的风格里看起来十分清雅明媚,也不失俏皮。
前段日子她就想着教杜灵做衣服,最近事情一多耽搁。
如今天气越来越热,姜曦心里思索一番,也是时候该把这项技能训练提上日程。
严景安这一觉睡得够久,醒来的时候头上,肩颈上,小腿都酸的厉害。
偏偏又睁不开眼,眼皮似有千斤重,全身像是被人绑着,动也不能动。
直到耳边的鸟鸣声越来越多,他才强迫自己睁开双眼。
天色已是黄昏,林子里光线昏暗,正是万鸟归林的时候,一偏头,夕阳的金辉从树梢的缝隙中透进树冠里,严景安一眼望过去,犹如看见无数个零碎璀璨的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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