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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沈竹心上下打量祁珩,语气满是关心,“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祁珩和郁献音握在一起的手,她脸色骤然大变。
祁珩牵着郁献音坐下,声线淡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笑成这样子哪不舒服?你搞诈骗?”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一愣。
沈父沈母脸色略显难看,沈竹心脸色僵硬,想反驳被盛楚岚先开口。
盛楚岚歉意地看着沈氏夫妇,转眸看祁珩,“阿珩,好好说话。”
沈母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解释道:“心儿吃过药了,刚才家庭医生来过了,说是水土不服。”
“吃了药后状态就好很多了,刚才还病恹恹的,话都不想说。”
祁珩没搭腔,他还握着郁献音的手不松开,姿态慵懒散漫。
一瞬间谁也没说话。
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盛楚岚把目光放在郁献音身上,温柔地问:“阿音,外头冷不冷?”
“还好,坐车上不冷。”郁献音嘴角露出一抹笑,她长相漂亮,谈吐举止大方,温温柔柔的。
盛楚岚吩咐佣人,“快把姜茶端来给阿音暖暖身子。”
“好嘞太太。”佣人笑着应下,快步朝厨房方向走去。
盛楚岚说:“知道你们回来,我特意让厨房煮了姜茶,一直温着。”
郁献音笑了笑,“谢谢妈妈。”
祁老爷子亲自给郁献音倒了一杯茶,“你父母近来可好?”
“谢谢爷爷,”郁献音双手接过那杯茶,“我爸妈都挺好的。”
祁老爷子道:“前段时间在拍卖会拍了一套上好茶具,特地拍来送给你爸的,你替我送给他。”
“好,”郁献音点了点头,勾唇道:“我替我爸妈谢过爷爷。”
“都是一家人,不用谢。”
沈竹心攥紧拳头,长指甲陷入掌心里,她却没感觉一样。
郁献音没来,一屋子人以她为中心,她一来,他们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沈竹心深吸一口气,死绿茶就会装温柔,怎么装不死她。
沈母岔开话题,“听说你是舞蹈老师,那会跳古典舞吧?”
郁献音点头,“会一点。”
沈母抿了一口茶,缓缓开口:“我在美国都没看到过古典舞,要不你跳一个给我欣赏欣赏?”
祁珩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冷沉着一张脸,“伯母想看古典舞到歌舞厅看,那里随便看。”
沈母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我态度有什么问题?哪不好了?”祁珩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是你不尊重我妻子,开口就让她跳舞给你看,大清早就亡了,她不是舞姬,你也不是皇帝。”
沈母用力捏着茶杯。
祁珩冷嗤一声,“我家人都没让她跳过舞,你凭什么要求她跳舞给你看?你们有什么关系?”
郁献音从来不知道祁珩的嘴能这么毒,这嘴比陆雁廷还毒。
她心口泛起一抹柔软,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维护过她。
受到这种委屈只能咽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
祁家人没打算说话,因为他们觉得祁珩说的没错,上来就让人家跳舞给你看,怕不是有病吧。
沈父脸上挂不住,开口缓和气氛,“阿祁,你伯母欠考虑了,那要是想看郁小姐跳舞去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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