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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夫可有分工了,一个专攻上盘,一个走中路,一个攻下盘。
接着,姿势一换,黎夫人将其中一人推到,颠鸾倒凤,下面是个人儿,后面是个人儿,男女之后,还有男男。
难度好高啊,安蓝今天是彻底开了眼界。可惜,耳朵被堵了,没配音。
安蓝的眼睛再次被捂住,然后被白殷衣夹着带走了,手移开时,她发现已经在庆江城外。
也不知哪刮来的冷风,整个人哆嗦一下,耳朵也通泰了。
“就回去了?”事不是还没办吗?
“明天我再来查。你就不用来了。”想着他又补充了一句。
是怕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吗?还是怕教坏了她?
瞧着白殷衣那模样,安蓝扑哧一笑。
“殷衣,子时一刻,奴在窗下等你,不见不散……”她学着黎夫人的降调把词改了一下,说完就一溜烟地跑了。
“安、蓝!”白殷衣咬牙大叫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黑夜之中只见两个人飞速的奔跑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白殷衣脚一蹬,冲到安蓝前面拦住,安蓝刹车不及撞了上去,白殷衣顺势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落在了她的小屁屁上。
啪!
“你还跑?”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安蓝捂住屁屁,嘟着嘴小声得说:“开个玩笑嘛。”
“这种玩笑是随便可以开得吗?”白殷衣两眼一瞪把安蓝下了一大跳。
“不是。错了还不行吗?”
“哦?知错了?那就要罚。”
听到白殷衣说要罚,安蓝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屁股,却见他勾起嘴,眼里狡诈狡诈滴。
“现在就是子时一刻,虽然不在窗下,却在云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也是一种情趣……”
“啊!”安蓝大叫一声,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他叫白殷衣没错,他成天板着脸不苟言笑没错,但是他毒舌,他还有个叫白胜衣的双子兄弟,所以骨子里还是有邪恶因子,只是平常埋在深处,只在特定的时候爆发。
现在爆发了!
白殷衣是有些气,明知道他的心意,却还要说那番话,于是便想吓吓她,看她以后是不是还口无遮拦。谁知她反应过剩,不停地挣啊扎啊,扭啊动啊。
紧贴的身体磨啊蹭啊,孤男寡女就好比那干柴烈火,钻木取火就是这么擦着擦着就着了。
白殷衣低下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了上去。
原本扭动得安蓝,突然僵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后,便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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