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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听了下人的回报气得七窍生烟,她还有种敢来?!她恨得牙痒痒,手中的茶杯被她捏碎,茶水烫了手也没感觉。
“儿子等着,为娘给你报仇!哼!”她一甩衣袖就忘门口走,却被自己的媳妇拦住。
“你这是做什么?”
“娘,小心有诈。”从那天富满堂的表现来看,对方可不是简单的人,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另一个说不定就躲在暗处伺机下手。
“娘,你让儿媳差人去警告那些掌柜和卖房的人,儿媳办好了,本来以为她会露宿街头,没想到却被云家的人接了去。昨天一大早云纪扬就带她去了云家,直到午饭过后才回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瓜葛,这也不得不防。”她这儿媳模样一般,想事情倒是想得很周到。
“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一定是东院,云纪扬和缭星从小定的亲,她想看我笑话就拾掇着让云小子帮他们一把,哼,我宋媛媛的笑话也不是那么好看的。”
“来人,找几个壮实点的跟着我。”宋氏对自己的大丫环巧喜吩咐道。
“娘……”媳妇公孙氏知道婆婆的脾气,也知道她爱子心切,怕她中了对方的诡计,连忙劝阻。可是宋氏打定了主意,无论她怎么劝都是不听。
宋氏亲手点了二十个高大壮实的亲卫跟在她身后,这些亲卫都是从人堆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横眉竖目,煞气极重。他们气势汹汹,刚一出门就吓哭了从门前路过的小朋友。
其中一个亲卫那出一张雕花木椅,宋氏坐到安蓝对面,二十个亲卫分左右站在她身后,抄着手,宽宽得一条街,竟然再无人从中间走过。
被二十一个人恶狠狠地盯着,安蓝似无所觉,仍是托着腮一脸天真无害,倒是阿肥吃饱过后,飞到安蓝的肩头,一个一个鄙视了回去,还不忘转身用屁股对着他们,用肥短的翅膀拍怕它圆润的臀。仿佛在说:有种就来打我啊!
喂,就算是一只鸟,露菊花也是不对的,这可是公众场合,要有羞耻心!
阿肥已经充分掌握了“欠扁”的精髓,看宋氏那绞了又绞的手帕就知道她有多想冲上去扒光阿肥的毛。
忍耐是最痛苦的事。
不知对峙了多久,安蓝的姿态与表情都没有变过,她好像是蜡像馆里的蜡像,她一点都不觉得眼前的景致枯燥,因为宋氏的表情很有趣。
她身后的那二十人刚开始还气势足足,这会儿却如同蔫儿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
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了?空无一人的街道,白墙青瓦,墙下是从他们出来开始就没有动过的女人,唯一变化的就是她肩头那只超级欠扁的肥鸟。
没有一个人说话,甚至没有风,静得出奇,气氛压抑,呆在这里一小时,比让他们去天谷一个月还令人难以忍受。
有人想大吼,再这么下去会发疯。
宋氏的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重重的呼了口气,指着安蓝就要大骂,这时安蓝动了。
安蓝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对面的人一脸戒备以为她要做什么,却见她收了小板凳摸了摸肚子。
“饿了,午饭的时间到了。”说完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地离开了慕容府大门。
偷袭
“哈哈!”东院,月氏捂着肚子哈哈直笑。“娘,听到没有?只怕整个西院都快被她给砸了。”
“痛快!”这些年来,受了西院多少闲气,今天看到宋氏吃亏是格外得痛快。
“这话你就在我屋里说说就是了,她丢得不单是她的面子,丢得也是慕容家的面子,你终归是慕容家的儿媳妇。”听到李氏的话,月氏住了嘴,低下了头。
“是,儿媳知错了。”
李氏转了转玉戒指往西院的方向望去,“这下后院要热闹了。”
西院里一片狼藉,慕容扶柳处了正室李氏以外,还有五房小妾,此时都在看李氏的笑话,李氏现在正在拿丫环撒气,那丫环的手臂被她拧得紫一坨青一坨眼泪包在眼睛里,却不敢哭出来。
“她下午来,我非扒了她的皮!”说着宋氏又在她手臂上拧了一把。
安蓝下午还来吗?当然不,她有不是傻子。这种事玩一次就够了,她又不是小红,欠抽。
宋氏注定要白等了。
她回来时,饭已经煮好了,子敬没有问她去哪里,不过他大致也猜得到。
天谷是很危险的地方,特别是中间这一段,虽然只有短短数里,却充满了未知数。第二天云纪扬来找他们的时候,全副武装,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铠甲,从头到脚都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套铠甲叫黑蛇甲,黑蛇甲是由指甲盖般大小的鳞甲组成,是护卫营的制式盔甲,谷底的矿石很多,护卫营的又都是大世家子弟,黑蛇甲是下品灵器,当然,也并不是所有护卫营的人都能穿黑蛇甲。
穿它的都是队长和副队长,普通士兵穿的是青蛇甲。青蛇甲和黑蛇甲造型相似,但是在材料上要差一些,是上品宝器。
云纪扬手里拿着两个香囊,“两位把这两个香囊带在身上,天谷里不单有厉害在的植物还有许多毒虫,香囊是驱虫的。如果二位有铠甲的话,最好穿在身上。”
子敬的铠甲那天在富满堂的时候他见识过,不知道安蓝有没有。
“云公子,去天谷啊。”天谷城和天谷之间有一道高墙,有一道门,守门的是一个瞎子。瞎子眼盲心不盲,云纪扬一过来就认出了他。
“嗯,开门吧。”
瞎子抽了一口旱烟,那烟雾在空中形成一个阵法,烟雾没入门中,厚重的大门向两边自动打开,大门之外是一片花红树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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