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陶远有好几天没来她家了。她很想问问他最近怎么了,从老家回来之后如果心情不好,需不需要聊一聊舒解情绪,也想问问他求婚的事他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又因为什么反悔。
但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那不是她和陶远的相处模式,他们可以一起省吃俭用过苦日子,可以一起熬夜为了工作拼命,可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地在别人面前打配合,也可以在赚了钱后庆祝的聚会上跟朋友勾肩搭背地喝酒吹牛。但他们不可以知道对方小时候最害怕的事情,不可以认识对方二十几年的老朋友,不可以指责对方和家人的关系,不可以问起对方在认识自己之前是一个怎样的人。他们以为拒绝对方的过去,才可能拥有共同的未来。
回家时,李千书拐去了市场,原本只想买点蔬菜水果,却转去了水产摊位,挑了新鲜的鱼和虾,电话响起的时候,她正看着摊主在砧板上帮她处理那活蹦乱跳的鱼。
“千书呀!在忙呢!”那边是她妈热情的声音。
这几年,每次她妈热情地打电话来,李千书就会想起小时候每个月她跑去小卖部给她妈打电话的时候。那个小卖部夏暖冬凉,夏天要在太阳下暴晒,冬天打电话那几分钟就能从头到脚冻个透,还好老板人好,也不管她是不是每次打电话零钱都有剩,夏天给她半截棒冰,冬天就是一把瓜子或几块泡泡糖,但她每次都是说句谢谢就匆匆跑来又匆匆跑掉,因为心里总惦记着姥姥让她嘱咐妈妈的话。
那时候,妈妈从来没有这样热情地跟她说过话,更不用说还要主动打电话给她了。她需要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哪管心里清楚明白妈妈这样的热情是为了什么。
“妈。”她说。“没忙。你说。”
“千书呀,是这样子。仔仔今年九月就要去留学了,暑假我们也没让他闲着,还找了一份实习呢,但是工作单位离家好远的,想给他买辆车……”
面前的鱼在砧板上翻滚跳跃,被摊主的手利落地开膛破肚,内脏哗啦啦地流出来。李千书用对面听不到的声音叹了口气,说,“不是马上要出国吗?就暑假这么两个月,还要买车?”
“那不是也能开两个月嘛?每天要上下班呢。”
“爸不是可以把车借给他开吗?”李千书说。
“哎呀,跟他说了,他嫌他爸的车旧了,开了好多年了,非要买辆新的,说是在同事面前没面子。”
李千书心里就有些别扭了,“留学的钱要我出,闲着没事又要买车,他不能坐地铁吗?不能坐公交?”
“坐公交要一个多小时呢,这么大热天的,每天上下班的……也不用买贵的,他说他看好了,全算上二十来万就够。”
“二十来万?就够?”李千书还是没控制好自己的语气,“我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
“千书啊,你不能这么说。你看,咱们家都还指望着你呢,也就你混得好,将来能够多帮仔仔,都是一家人,谁用还不是用?你也在北京有房子有事业了,不差那么一点的……”
摊主把鱼装进袋子递给李千书,一个不注意,垂死挣扎的鱼尾巴一下甩出袋口,带着腥味的水滴溅到了她脸上和衣服上。
“那你们也不能得寸进尺吧?该给他花的钱我少花过吗?”李千书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一边转身往市场外走,一边不得不用手死死捏住还不停扑腾的鱼,“还一家人,除了要钱的时候,你们把我当过一家人吗?过年过节的时候有问过一句我在哪吗?你还知道我生日是几月几号吗?”
那边她妈像是被她突然爆发的脾气惊住了。李千书对他们的要钱行为几乎有求必应,从来没有因此发过脾气,或许在他们心里早就成了理所应当。
过了好久,李千书气呼呼地出了市场,把买的菜一股脑扔进后备箱,然后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听到电话那边她妈小心地说,“11月13。农历十月十六,妈妈记得的。冬天冷,那时候你姥爷还在,把我裹在被子里骑车带我去的医院。我不会使劲,接生的大夫一边骂我笨,一边往我嘴里塞煮鸡蛋。你出生的时候瘦,才四斤五两,跟个小老鼠似的,看过的小护士都说,不知道能不能活。”
妈妈说得很平静,李千书心里却涌上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小的时候,姥姥怕一提起妈妈的事她就闹,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长大后妈妈更是没有说过,没想到会在如今的时机下,听到这些年代久远的细节,竟有一种穿越了岁月的陌生感。
“妈妈记得的。”她妈说。
李千书鼻子有点酸,心也软了。从小就是这样,她每每气呼呼地跑到小卖部去给妈妈打电话,心里记着要跟妈妈控诉,为什么不回来看她和姥姥,但只要妈妈在电话里稍微软下声音说,芊舒呀,你真听话,真懂事,如果不是你帮妈妈分担,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办。等妈妈回去的时候,给你带漂亮的洋娃娃和小纱裙。她就什么控诉都说不出口了。虽然她妈也不知道,她从来不喜欢洋娃娃和小纱裙,只喜欢韩俊骁家里罕见的拼图和九连环,但她喜欢妈妈跟她说话时温和的语气,那才是她想象中妈妈和女儿说话时的样子。
就在她的道歉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妈那边又说,“……仔仔下个星期就要去实习了,你看,能不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眼睛,一张扭曲的脸映入眼帘,是夏言。他手里还提着空水桶,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啧啧,苏公公,真是好雅兴,这大牢睡得可还舒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看苏公公这眼神,似乎很不服气啊。夏言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佻而充满嘲讽。也是,从前的苏公公,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这落差,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吧?我扭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知道吗,苏瑾,其实本将军一直都很佩服你。夏言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仿佛在真心赞赏。你对萧明月,真是忠心耿耿,掏心掏肺,为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可惜啊,你的忠心,在她的眼里,却一文不值。他顿了顿,像是为了加重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对...
卓影六岁入宫,十二岁凭借超群的武艺被调遣到小太子身旁,正式成为影卫,负责贴身保护太子的生命安全。那时尚不满八岁的邢辰牧,脸上早已经褪去了童真,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吾将誓死效忠殿下。这句誓言,卓影一直记在心里,不能忘也不敢忘。他寸步不离的保护着邢辰牧的安全,看着他从孩童成长为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看着他稳坐帝位,运筹帷幄,他以为,终其一生,他都会站在这个位置上,默默守护着他的圣上。可在那个雨夜,一切戛然而止。属于男人的怀抱,带着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烫伤,那个向来气度恢宏勤政爱民的当今圣上,俯在他耳侧,用着几乎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坚毅口吻问道阿影,做朕的皇后可好?攻受双视角,皇帝攻X影卫受,大家不要站错CP哦强强,年下,生子生子生子,雷者慎入...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
星历1245年,机甲竞技S级选手sink展露锋芒,创下多项记录,风光无限的他却在获得大满贯后宣布退役,引得无数粉丝为之遗憾可惜。与此同年,KID基地战队机甲维修师因为违背联盟规则被取消队医资格,基地老板不得已在联盟发布招聘公告,瞬间就在联盟中引起大范围争议。什么?招聘?工资开多少?众所周知,KID非常穷,别去。维修师那么少,你开这个工资在骗傻子啊?而没过多久,KID基地真招到一个维修师。维修师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穿着宽松的长袖,隐约能看到长袖里精细机械手的冷光。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来当花瓶的,而不是修机甲。右手是义肢?机械手?开玩笑吧?精准度能调准吗?我怀疑他连外装板都拿不起来。两年后,机甲联盟改制,联盟基地战队队医需要随行出战。KID俱乐部交名单,新名单上多了一个ID一sink联盟众人才发现,KID不仅招到了一个维修师,还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维修师。应沉临重生了,回到了基因异变的18岁。这一年的他刚拿下机甲联盟首个大满贯,为梦想一意孤行随心所欲,却在2年后惨遭基因反噬,半身残疾,一生只能靠轮椅度日。在他人生最艰难的那几年,是KID的老板收留了他,给他机会,教他转行,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重来一回,他放弃多个基地的橄榄枝,在身体没烂透前坚决退役,更换义肢前往KID基地应聘机甲维修师。报恩,养病,重新来过。他经历过巅峰,即使千疮百孔,也要重新登顶。PS1升级流强俊爽文。前期升级,后期打比赛。感情占比很少,主事业,团队成长流2前机甲师后维修师全能冷静理智受x不知道什么属性战斗机器攻(游溯)。3日更,有事会在作话评论区文案请假(PS作话不要钱,感谢名单可以右上角设置关闭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