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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还能跟着大堂哥浑水摸鱼,不往前头冲,跟在后头摘菌子挖野菜,进山出山,现在可好,大嫂直接绝了他跟别人进山的心思。
院子菜种好了,水也浇了,未免晚上温度低冻着菜苗,大嫂支使他割这半死不活的干草。
“唉——”柏松长叹一口气,认命地弯腰继续割草。
殊不知,家里还有人嫌他割的草不好。
谢烨翻弄干草,扯着满是草籽的蒿子道:“这种就不行,这多籽,扔菜地得长多少草啊!”
盖菜苗就得长长的血草青草,随意铺菜地里或是简单扎成草帘子,多方便。
柏翠正在捡豆子,闻言抬头笑道:“二哥还气你说他天生种地圣体哩!”
谢烨将不合格的草扔一边,理直气壮道:“我说的大实话。”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晕血的猎人,根本不存在好不好!
哪个猎人能保证自己打猎,一辈子不见血,次次都是活捉?
再说这藏龙山猎户,就靠打大家伙卖皮子换钱,野物肉做成的咸肉、腊肉,卖不起价不说,成本还老贵了。
尤其是咸肉,那可是用盐腌的。
若是打头老虎,即便十几人合力,到老头每个人分的银钱也能有十几二十两,谁让老虎全身都是宝呢!
可,谁能活捉老虎?
藏龙山山民,但凡是个猎户,管你打猎手艺如何,个个身上都有疤,这还是轻的。
走路上碰见的瘸腿、跛脚、断胳膊的汉子,早些年都是打猎的好手,还不照样被野物伤!
就柏松这晕血的体质,绝对是天生种地圣体,打猎什么的跟他不沾半点关系!
“人吶,就是不大喜欢听实话!”谢烨一吟三叹感慨。
柏苍拍打着衣服来前院,还没过墙角就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勾起。
“沟开好了,啥时候撒种?”
“豆子不着急,过两天种也行。”谢烨抬头看天,蔚蓝如洗,也不知是不是被山头遮挡,不见一丝云彩。
“这天儿,啥时候能下点雨?”
柏苍蹲一边帮忙整理草,闻言道:“过个天就能下。”
见他信誓旦旦,谢烨确认:“真假?”
要是真有雨,地里活儿得加速,下雨后到时候去山里采菌子。
“嗯,这两天蝇子扎堆,就是快下雨了。”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谢烨不懂这些,不过这几天飞虫确实张狂,吃饭都得小心,一个不注意,碗里就多了些蛋白质。
柏苍捏着半干的青草扭了一根草绳,将零散的青草一缕一缕编起,说话的功夫,已见草席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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