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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就跟这些烂人彻底做个了断,谁也别想阻止她发疯!
在李家待了四天,老谢家无人过问,原来是等着拦住这傻大头把她作价卖了呢,哼,原身的这膀子力气干了这么多年活,也该泄泄火了!
谢烨站在炕上喘气歇息。
“叶儿叶儿,有话你好好说。”何氏在地上急得团团转,满脸愁容。
小文氏掀帘子进来,尖声道:“你个窝里横的啊—”
跟进屋的谢怀礼甩她一巴掌,斥道:“少火上浇油,滚出去。”
小文氏捂着脸瞪向门外,“谢怀义,你个软蛋,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见窝里斗开始,谢烨心下爽极了,跳下炕挥舞着斧头道:“让让,你们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别挡我路。”
她忙着呢,厨房大半东西还等着她去砸呢!
对上谢怀礼恨不能吃人嚼骨头的眼神,谢烨毫不怯弱,甚至还眼神挑衅:你敢动手试试!
谢怀义进屋,将哭唧唧骂咧咧的小文氏扯出去,谢老头的声音才响起。
“二两银子的嫁妆,要是看不上,你就把这个家都砸了吧!”
谢烨冷笑,挥舞着斧头隔开谢怀礼,出了东屋砸正堂,
正堂没多少东西,劈砍完桌椅便直冲大门后。
门后的两个大缸值钱,是家里压酸菜的,现在还有半缸菜呢,她就不信一斧头下去,这玩意不碎!
她正准备挥斧头,腿被人抱住,何氏哭着扑在地上抱住她,“叶儿,那是压菜的,贵得很,别砸,你要气不过去砸我们屋吧。”
谢烨很想将人踹开,抬抬脚的事儿,可是,她又何苦为难一个本就活得艰难的妇人!
看向面无表情的谢老头,竖起巴掌,“五两,不然我就放火烧屋子。”
谢叶爹娘早死,这么些年早就没家了,老谢家其他人也不配拥有家!
“爹,给她。”谢怀礼怒道:“给了一了百了,难道真要看着她把屋子烧了不成!”
谢老头一脸灰败,“银钱在你娘那儿。”
谢怀礼咬牙,沉默半响回去自家厢房。
谢烨用斧头在大缸前比划,好似在找方向如何下手才能更省力。
谢怀礼再进上房正堂时,扔来三块碎银。
“走,快走,日后这个家跟你再没关系。”
碎银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后静静躺下,谢烨将斧头扛肩上笑看屋里其他人。
明明没分家,且谢老头文氏明令禁止私藏,现在四房却能拿出五两,还是碎银,可见平日里没少私藏,甚至为了便利,将铜板专门兑成碎银!
“啧啧啧·····”她咋舌后捡起碎银吹了吹,笑成了花儿,“成,没关系就没关系,除了我爹娘的坟头,你们谢家我不挨半分。”
大摇大摆出正堂,察觉大块头没跟上,回头道:“咋,你不走还等着吃午饭?”
“我,我的袄子······”柏苍局促道。
谢烨一愣,想起装晕时扑面而来的汗味儿,脸色变青,没好气道:“早扔了,给你赔件新的。”
大块头拉着板车,谢烨扛着斧头,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外走。
“叶儿,叶儿······”
身后传来呼喊声,谢烨回头,见是张氏,挥手道:“婶子,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回来看你。”
她要跟着大块头去山里了,倒不是就这么把自己嫁了,相比于一个人出去闯,倒不如去山里。
小说中,这个王朝安定没几年,她一个女孩子出去,人生安全都难以保障,更何况出去干什么,卖身当丫鬟?
没有人身自由不说,还命在旦夕!
大块头看眼神就不坏,跟着他先求个安定吧!
张氏一路跑着追上,扯住谢烨的衣服拍打她脊背,斥责道:“你咋主意这大呢,当我跟你叔是死人吶,啊?嫁人这么大的事儿,哪是你个女娃能做得主的,快跟我回去,要嫁人成亲也得走礼。”
前面拉车的柏苍听到责骂声停步,放下板车看过来。
谢烨笑着任由张氏拍打,不躲也不还手。
待张氏含着泪停手拉她往回走时,稳稳站着才道:“婶子,你回吧,我以后回来看你跟叔,娟儿出嫁的时候我也回来。”
张氏的眼泪没忍住,终究是涌出眼眶,又开始拍打谢烨,哽咽道:“你这孩子,咋就不听话呢,你说说你,在家住的好好的跑回去作甚······”说着说着,不由抱住人嚎啕大哭。
谢烨觉得眼眶酸酸的,抬手虚虚揽住抱她的妇人,笑道:“我没置气,反正以后都要嫁人,再说我这名声······”
“名声啥不名声的,都是那起子想不给聘礼娶你回去当牛做马的人瞎传的。”张氏怒道,松开人,回头看了看板车旁的大块头,故意大声道:“也成,只是日后受欺负了就回来,你叔和你承平哥给做主。”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塞谢烨手中,低低道:“婶子也没啥好东西,这个你拿着,嘴甜点身软些,大男人都喜欢听好听的,受气了也别自己一个人犟,求他带你回来,我跟你叔给你撑腰。”
这烂透顶的世界啊······谢烨抿唇抬头,压住泪意,笑道:“我知道了,我听婶子的。”
却是拒绝了帕子,握着里面硌手,应该是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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