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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阳宗外。
渡星河降落在九阳宗的宗门前,心情有那么一些微妙。
与她同时降落的,除了应苍帝,还有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的心月,哇哇大叫的参水,还有白着脸强忍着不吐的数九情。
是的,渡星河终于把她的宝贝徒弟们从蛊神圣殿里捞了出来。
为了师徒能够快团聚,渡星河直接动用了她刚炼化完毕的纯青琉璃心,祭出迦楼罗法相,一路呼啸着去把徒弟们从地底下挖了出来,又一路呼啸着飞来了九阳宗。
九阳宗正因为宗门秘境失窃事件头大如斗,忽然宗门外来报,说一名合体期大能在宗门外叫阵,吓得九阳宗宗主拽着前来调查的仙盟副盟主迟问星一同前去迎战……不是……迎接。
“渡星河?”
见到宗门外来访者的真容,九阳宗宗主先是心头一松,紧接着又提起心来:
不对,这渡星河也不能说和他们九阳宗全无仇怨,她如果只是前来拜访,带着一个合体期大能来干嘛?
总不是来吃茶歇的吧!
渡星河倒是神色如常,她与九阳宗宗主和迟问星一一见了礼,一点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就说:“天下有难,我有急事通知仙盟。宗主,迟前辈,还请找个安全的地方一叙。”
九阳宗宗主面上礼数齐全,他后撤一步示意众人随他来,同时眼神不住地往沉默跟在渡星河身后的应苍帝身上瞄。
迟问星没那么多顾忌,单刀直入地问:“星河和星河宗的诸位弟子我都见过,但这位前辈是?”
她提问时直直注视着应苍帝。
应苍帝一声不吭,微妙地移开了视线。
渡星河代为回答:“这位是应苍帝,燕无尘燕前辈。”
九阳宗宗主一个急刹,他转过头来,声音颤:“应、应、应——”
迟问星在他之前惊呼出声:“——还活着?”
应苍帝缓慢地往渡星河身后又挪了挪,以他合体期的修为,极其精准地找到了一个可以完美避开九阳宗宗主和迟问星视线的角度。
是啊,应苍帝跑出来敲门,这惊悚程度不亚于看到秦始皇骑着北极熊上街买冰棍。
等一下,应苍帝是不是可以骑北极熊?
渡星河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遇到陛下的,陛下是我的朋友,各位不用紧张。”
迟问星回神的度稍微快一些,她仔细打量了一圈应苍帝,总觉得这位传说中的陛下表现得比她还紧张。
但他身上的那股合体期才能拥有的压迫感又是没有办法伪装出来的,他确确实实是货真价实的合体期,普天之下也没几个合体期能出来假扮应苍帝。
难道说,这种半步飞升的合体期大能在性格上都会有些乖僻?
这个,社恐的事你们这些正常人就不要多管了……
九阳宗宗主要将渡星河一行人请到九阳宗主峰的会客大殿,说是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慢慢说。
渡星河只觉得繁琐,她站在原地未动,张口就立即将玄国分身获取的情报爆了出来:
“我知道仙盟大比时十洲的雾门是谁打开的了。”
九阳宗宗主呼吸一滞,迟问星当即抬头,目光如剑地盯住渡星河:“是谁?可有证据?”
“是玄帝指使轮回院做的。”渡星河道,“至于证据,一会儿就能见到证据了。”
数九情把刚才晕机的不适艰难地咽了下去,她小碎步上前,巧妙地在心月的逼视下绕开了渡星河,在九阳宗宗主和迟问星面前展开了一幅简易的九阳宗周边地图。
“这是师父拿到的雾门分布图,我刚才在云上拿出来研究了一下,现他们在九阳宗周围就布设了足足十个雾门,看来这个轮回院对九阳宗很是重视。在山门附近就有一个,就在……对,这个方位。”
沿着地图上所标记的位置,众人腾云前去,很快,就在一片山崖乱石中找到了一处被隐藏起来的阵法。
这是一处血涂阵,阵法不难破解,但诡异的是绘制阵法所用的涂料。
迟问星与数九情上前细细查看,迟问星挖了一小撮渗透了涂料的沙土,微微搓了搓,又用灵力辨认过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是眼睛血。”迟问星说,“是刺穿人的眼睛所取的精血,是至阳又至阴的煞物。这些血经过了特殊炮制,凝结着极重的怨气,阵法一开……”
九阳宗宗主急忙问:“能把阵法毁去吗?”
迟问星摇摇头:“已经没用了。这是个锁魂阵,又带有引燃之效,从绘制完成那天起就在此处燃烧以眼睛血禁锢在此地的魂魄。现在阵法里的魂魄已经燃烧殆尽,怨灵烟雾飘到了九天上,只待玄帝命令,开启雾门了。”
心月不由问道:“那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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