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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菱面上略显无助,小心翼翼地拉着封珩之的衣袖,“珩之,我们……”
封珩之猛地将手抽了回来,“五年前,我对你确实有愧疚之心,可你的仇我已经替你报了,如今我也不欠你了。”
他手腕翻转之间,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卷卷轴。
将卷轴猛地甩到涂菱面前,冷声开口,“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当年你爹娘死的真相吗?真相就在这卷轴之上,看与不看随你。”
“如今,你我两清。”他看向涂菱的眼神格外冰冷,“往后……我们也不要再见了。”
话落,封珩之将衣袖狠狠一甩,紧接着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涂菱下意识伸手想要将人紧紧抓住,可到头来,什么也没抓住。
她面上划过一抹迷茫。
她做错了吗?
涂菱抬眼间,紧紧抓住祁然的胳膊,“小然儿,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反正也不喜欢她们啊,为什么为了她们这么对我?”
现下,祁然总算是听明白了。
他一直信任的菱姐姐,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惜用蛊虫对他和封珩之加以控制。
祁然眼眶渐渐红润,他伸手搭在涂菱拉着他胳膊的手上,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菱姐姐,我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是吗?”
涂菱眼角的泪瞬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落。
她猛地摇了摇头,“不,不是的,祁然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是想要害你,你帮我劝劝珩之好不好,我……”
祁然猛地甩手,兀自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够了,涂菱,你总是这样,总是说你不是故意的!”
涂菱迫切往前,可她每往前一步,祁然便往后退一步。
祁然伸手指着涂菱,“你停下!不要再往前了!”
先前对孟柚宁恶语相向的画面,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那些话,那些事,就像钉子一样,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他甚至都难以想象,柚宁当时,在听到那些话时,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总是说你有苦衷,你不想害任何人。”祁然伸手抹了一把脸,“结果呢,心肠最歹毒的就是你!”
他冷眼看着涂菱,声音中仿佛淬了冰。
“如若不是偶然被人现你给我们种了蛊虫,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个东西,控制我一辈子?”
涂菱已经满脸泪痕,她不断地摇着头,模样看着楚楚可怜。
“我真的没有,没有……”
祁然陡然出声,“是什么时候的事?”
涂菱默默移开视线,不敢和祁然的目光对上。
祁然心下瞬间明了,他冷呵了一声,“是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对吧,我记得我第一次就和你说过,柚宁是我遇见过最特别的女子,她心灵手巧,她思想独特。”
他的语气渐渐和缓了些,“虽然总是被疾病缠身,但从来都没有怨天尤人,她还喜欢自己制作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那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可她就是能轻而易举做出来。”
“她说过,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些我能给她,我爹和我娘就是这样,我之前本就对不起她,只想着往后能好好弥补。”
祁然顿了顿,看了眼涂菱,神色不善,“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寻思着可以带你去见见她,替她医治一下身子。”
他的心一下接一下地抽痛,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上不来下不去,“可是因为你,我不仅没有弥补先前对她的伤痛,反而还变本加厉对她不好,甚至一直到现在,你都还想要骗我!”
涂菱突然有些后悔,当初给孟柚宁的那副药为什么没有加点东西进去。
若是她动了手脚,孟柚宁的身子绝对撑不过一年。
那样才是神不知鬼不觉。
她为什么要选择用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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