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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啊,犯不着为这些人生气,记住那些危难时帮助我们的人,日后这些人都是可以深交的,其他的嘛,浅交辄止就好。”
“我当然知道,你老爸这些年在演艺圈可是常青树,焉能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事到临头,感慨罢了。”
“对啊,既然是常青树,那我们更要继续在常青这条道路上坚定走下去,让那些嫉恨我们的人无路可走。”何荁荁信心满满地给何煜打气道。
“对,让那些人无路可走。”何煜也攥紧了拳头。
不到一天,韩三品那边的反馈消息过来了。
“事情差不多了。你父亲继续在国外休几天假,这边会逐渐降温,星城tv那边也会收到通知的。”
听到这久违的好消息,何荁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还得是韩董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能翻云覆雨,这次真是多亏您了,谢谢,万分感谢。”
“先别急着感谢,幕后大佬们还有一个条件。”
“请说。”
“有何不可工作室需要尽快变更为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将来在合适的时候要进军资本市场。”
“可以。股份出让了,再保持原有的模式肯定不适合了,我这就安排人去办理变更手续。”何荁荁回答得很干脆。
“还有其他条件吗?”
“哈哈,小姑娘快人快语,条件就多这一条,其他的照旧。另外我多问一句,你的决定都告诉你父亲了吗?”
“韩董,您放心,我们父女俩步调一致。”
“很好。”
韩三品话锋一转。
“你这段时间就在国外好好陪你父亲度个假吧,月底一定要抽个空回国一趟。”
“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回来参加金鸟电影节。”
“可我没有收到请柬啊?”何荁荁提出疑问。
“马上会收到的,你的《初恋这件小事》入围了两三个奖项,其中就包括最佳导演——”
“不可能吧。”何荁荁忍不住打断韩三品的话。
在她的印象中,国内那些所谓的正统派对她的作品一向不感冒,而金鸟奖这种长期被正统派牢牢把持的领域怎么可能会为自己开一道口子。
难道他们转性了?绝无可能。除非自己乖乖投降。
“哈哈,你也知道不可能?”韩三品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这种人在他们眼里肯定是刺头的存在,如果连我都拿奖了,不就相当于当众给他们下不了台吗?”何荁荁吐槽道。
“看来你活得越来越通透了,要不是看着你一路走过来,从一个小女孩成长到现在,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重活了一世。”
“哈哈,想不到你堂堂韩董也相信什么穿越复活之类的戏码啊。”何煜的麻烦事终于看到希望了,何荁荁此时也有心情打趣韩三品几句。
“那是,现在的电影电视,动不动就穿越复活什么的,搞得我一个老头子有时候也半信半疑了,哈哈——”
“好了,闲话不扯了,既然你也清楚你的影片会颗粒无收,那也省得我解释了。”
“可既然颗粒无收,那为什么还要给我们提名呢?如果连提名的资格都被他们抹杀掉,那岂不是更显出他们的权威性、不可冒犯性?”何荁荁冷笑道。
确实,看得开是一回事,但她该有的脾气一点儿都不少。
“刚才还表扬你看得通透呢,咋一转眼又犯糊涂了?你不想想,如果他们不给你提名,别人怎么看他们?全年票房在国内位居前列、评分也不错的影片《初恋这件小事》连提名都没资格,那不等于是说全国老百姓都是瞎子,老百姓爱看愿意看的影片,在他们眼里就根本不值一提。这顶大帽子一旦扣下去还得了,这帮人起码吓个半死。”
何荁荁接过话茬。
“所以他们就勉为其难地给了我们几个提名,有了提名,他们在舆论上就说得过去。至于颗粒无收,那是评委的事,跟他们无关。这样一来,他们既立了牌坊,又做了那啥。”
这句俗语实在粗俗,何荁荁都觉得说不出口,可偏偏又是这句俗语能表述得最恰如其分。
“真是好算计啊。”
“看破不说破,自己知道就行了,以后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韩董,我明白。其实我真不在乎什么金鸟奖,只不过有点郁闷罢了,也就在您面前牢骚。”
“年轻人嘛,牢骚很正常。”
“谢谢韩董的理解。”
“那就说好了,月底回来参加金鸟电影节。”韩三品忍不住又叮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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