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再气也没有,偷都被偷了,也没抓到人,他只能继续收货。
等拉第三排,他又气的肝疼,又被偷了。
总共就四排地笼,拉了三排,只有第一排拉了近20斤对虾,其他两排都没什么货。
“别被老子逮了,逮着打的你全家都不认识。”
没抓到人,他也只能过过嘴瘾了,真的是气半死,也不知道最后一排有没有货。
他边骂边又将船开到第四排地笼的位置,拉起浮标,不管有没有货,笼子也是要收回来的。
出乎他意料,第一张网拉上来居然有两只红膏蟹!
红膏蟹啊!中秋时候的红膏蟹是最肥美的,红膏最满了。
还好这一网没被偷。
他脸色瞬间变得好看多了,率先将两只红膏蟹抓出来,看了下,两只都有1斤半以上,很不错了。
里头还有几只梭子蟹,石头蟹,跟小黄鱼。
等将这一排拉完,他收获了3只红膏蟹,2只青蟹,6只红章,4只小白章,三斤红虾,约莫一斤不到一点的皮皮虾,跟其刚刚拉的凑一凑,也有个一斤多,其他就是一些小杂鱼,小黄鱼了。
将网都收整齐后,他看着桶里的货又想骂娘了,明明应该有四排的,居然被偷了两排,损失了一半!
“东子?从丈母娘家回来了?”
“怎么黑着个脸?收获不好吗?”
是阿正跟小小划着船过来了,已经三点多了,抛了一天的网,他们都累半死,打算早点收工回去。
“我的地笼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被偷了两排!”
阿正闻言瞪眼,“啊?草,哪个短命鬼这么不要脸。”
“还好另外两排收获还行,没有全部被偷了。”
“有什么大货吗?”
“三只红膏蟹,两只青蟹,20斤对虾,一斤多虾姑,两三斤红虾,三四斤小黄鱼,还有几只红章白章,收获还不错,两张网收的比之前四张网的多。”
小小将两条船划到并拢,然后伸着脑袋望了一下,“可以啊,你这隔天过来收一收,都比我们每天从早干到晚来的多。”
阿正也道:“咱们要么也放放地笼?这手抛网从早扔到晚,即使两个人轮流,手也酸的不得。”
“可以啊,你们这段时间放网收获应该也还可以吧?正好拿本钱出来做”,叶耀东附和着,“今天收获如何?”
“还行,最近几天都很不错,红膏蟹今天也抓了2只,青蟹也有2只,零零散散的也能值个十块钱。”
“可以啊,走吧,将货卖一卖收工回家了,后天要开始吃素了。”他边说边划动船只。
“丈母娘家好玩吗?可以多住几天啊,等村子里吃完素,祈福完再回来。”
“还行,那里都是山,我跟去摘了一回柿子,听到周围都是野味的叫声,可惜我老丈人家没有枪,不然晚上还能上山打打猎。”
“真的?”两人闻言眼睛一亮,“其实咱们这山上也有野货,阿光住后山,天天都能听到野鸡的叫声,就是没有家伙,不好抓,要是能搞到一把枪就好了。”
叶耀东摇摇头,“搞不来,没有关系,还是老老实实淘海吧,我还在老丈人家的河里抓了一条中华鲟。”
“啥?”小小瞪眼,“你竟然抓到中华鲟?这玩意了,听说少的很。”
阿正有点懵,“中华鲟是啥?河里的货,有啥稀奇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有次听广播的时候,听到有专家在那里说因为葛洲坝建立,它回不去老家了产卵,才短短两三年,就没了97%,再过几年,估计要灭绝了。”
小小简单的给他科普了一下中华鲟,多的他也不知道。
“卧槽,东子,你又发财了?”
“哪有?我可是三好老百姓,直接就放生了,然后我二舅子通知了渔业局,我又帮忙抓了一次,估计要送回长江吧!好歹也没有落空,我们还抓了80几条军鱼卖给渔业局了,不然这澹水鱼还真不好卖。”
“澹水鱼都是土腥味,一点都不好吃,也没人收吧,抓那么多也没用。”
叶耀东又给他们科普了一遍军鱼,他们海边人就是对海鱼熟悉一些,澹水鱼也只能简单的认识鲫鱼草鱼泥鳅这些。
阿正听完羡慕的道:“你这是到哪里都没走空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个财运?”
“可惜十五过完要吃斋了,码头明天也不收货了,不然我们明天还能去淘一下海,挺长时间没去了。”小小有些遗憾,不然还能跟着东子沾沾财运。
“先祈福,才能保平安,来日方长,等下个月呗,”叶耀东无所谓的道。
想起他娘说的延迟搬家,又道:“哦对了,我娘说搬家的日子推后了,延到了农历二十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爹不疼娘不爱的姜早为了不被嫁给打死三个老婆的家暴男换彩礼,火速相亲。哦豁,这相亲对象英俊高大,还是年轻有位的军官,他虐渣时还帮忙递刀。那必须满分啊!然而却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什么?你不是我的相亲对象?我走错桌了?陆渊嘴角一勾将错就错,今晚我俩拱被窝!...
齐文栋将查账单接了过去抬眼看向廖文光,眼角微咪,眼眸中全是冷冽廖文光当即就是一哆嗦,喉咙滚了滚,道齐总我承认,我工作有些疏忽了,本该查账单入档之前,再亲自核查一下的情急之下,转向两个财务,甩锅道你们竟然伪造查账单,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两个财务,脸色都是白了你胡说,我没有造假,这绝对不是我从银行开出来的那一份也绝对不是我核查的那一份廖文光指着齐文栋手里的出账单,道这上面有你们的签字,这怎么解释?秦川淡淡的说道很好解释你仿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你描绘出来的廖文光当即怒道你放屁,纸张怎么厚,怎么能描绘?!秦川朝着窗户轻扬一下头,道贴在窗户上,两张纸跌在一起,就...
...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