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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昏暗,靳识越搂着她腰的手臂收了收力,低声道:“再摸,今晚别睡了。”
连厘不会被他威胁到,轻眨长睫,陈述事实:“过度纵欲会出人命的。”
“谁出人命。”
“你。”
靳识越似是听见笑话,低低沉沉笑起来,连厘趴在他身上,清晰感知到他胸腔微振动,笑得肆意又不可一世。
“瞧不起谁呢。”靳识越手掐着她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枕着他手臂,与他视线平行。
“明天后天都不许出门。”
大少爷沉寂二十七年,体力真好。
连厘有点好奇:“你以前怎么过来的。”
“等你。”靳识越音调不高不低,不是在说情话,可那悦耳动听的声线飘至耳畔,却莫名让人心跳加快。
“真的吗?”连厘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
靳识越轻哼了声,意味不明道:“比你喜欢我还真。”
连厘立即闭麦,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清冷好闻的香味。
这一天身心起起伏伏,她阖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至于靳识越什么时候入睡的,连厘不清楚,只知道第二天他又拉着她补觉。
中午醒来,连厘身体乏累,说腰酸腿沉。
靳识越吩咐李夜挑位专业的按摩师上门给她按摩。
连厘确实需要一场按摩来缓解身体的乏累,就没拒绝。
按摩师手法极其熟练,平日只服务权贵太太,鲜少给如此年轻的女孩子按摩,她心里虽好奇,但也没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
钱多,闭嘴,往死里保密。
连厘浑身放松,同按摩师说可以了,不用再按摩了。
按摩师离开别墅,她懒得起来,脸颊贴着抱枕,闭目小憩。
靳识越结束会议,从书房出来就看见他女朋友保持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饶有兴致地迈过去。
臀上忽然落下一道轻飘飘的力量,连厘睁开眼,扭头看他,表情懵懂茫然。
“你是不是打我了?”
靳识越好笑地将她翻过身,拉她坐起来,手抚了抚她被压得微红的脸蛋。
“哪敢打你,你记仇,不原谅我,我岂不是得悔恨终生。”
连厘犯困,意识迷迷糊糊的:“哦。”
靳识越好整以暇地端量她的状态:“很困?”
“我困不困你心里没数吗?”连厘清醒了些,反问他。
靳识越单手将她抱在怀里,“没数。”
连厘不想说话,两条腿夹着他劲腰,放空思绪,随便他带她去哪里。
居家的宁静日子,最终是被一通电话打破的。
连厘在演练音乐会的曲子,财神爷绕着她和大提琴转,走了好几圈,似乎绕晕了,耷拉着两只大耳朵,趴在她脚边休息。
连厘将琴弓搭弦上,拉琴试音,大提琴浑厚的声音响起片刻,横插进一道手机铃音。
是裴青寂的来电。
他找她只有一件事,红玉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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