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往前探了探,还有一段路。
连厘一只手搂着靳识越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趴在他背上玩手机,刷相册,看见她以前来沪市在天桥拍的照片:古老的寺庙屹立于楼宇之间,道路车轨和寺庙同框,繁华都市静享一份寺庙的宁静,古今结合韵味悠长。
她花银子进过几趟寺庙,寺庙不仅外表金碧辉煌,内里也不容小觑,佛像都是全金,护栏装饰全是汉白玉。
忆至此,连厘忍不住小声吐槽:“佛祖帮我实现愿望还要收钱,那不是受贿吗。”
靳识越好笑,“没去?”
连厘:“……去了。”
可是佛祖收了钱,也没帮她实现愿望啊。
她叹气,一副和佛祖同流合污的忏悔样。
靳识越薄唇勾起弧度,笑问:“许了什么愿望。”
连厘划着手机屏,顿了顿,才回:“小蝌蚪找妈妈。”
她和连景程到京城的目的,靳识越和靳言庭均知晓。
靳识越脑海如慢镜头回放,莹白的脚趾、莹白的脚踝、莹白的小腿、莹白的香肩,到处都是莹白一片。
怎么会是小蝌蚪呢,分明是小雪豹。
何助理来新消息:「保镖说你那边有其他安排,不方便他跟着。我安排一位女士过去?」
连厘顿时了然。
保镖被靳识越赶走,她才找不到人,至于保镖为何没有告知何助理真相……怕是没人敢违背靳二公子的命令。
连厘简单敲字:「不用了,保镖安全就好。」
何助理瞧着新消息,连小姐真是善良热心,还要特地消息确定保镖安全到家。
伺候自私冷漠的高位者多年,遇到一位各方面毫无毛病、没有架子的大佬,总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连厘丝毫不担心靳识越背着她走回去会累,他有的是体力,甚至蛮力,在这方面,她经验丰富。
靳识越眼风掠她一眼,她下巴压在他肩膀,不亦乐乎地看手机。
连厘玩了片刻手机,打开相机前置,举起来,“靳识越,看镜头。”
靳识越偏头回看她,两人面颊相贴的刹那,连厘指尖条件反射地动了下,不小心摁到拍摄。
她查看照片成品,夜色暗淡,两人的五官轮廓却很清晰,身后是耸立繁华的楼宇和泛着碎光涟漪的黄浦江。
第一张合照,脸就贴在一起了,过分亲近。
靳识越略略扬眉,“够么。”
连厘端量着照片,眉眼轻弯,满意地“嗯”声。
“我。”
“好。”
连厘今晚喝了酒,被晚风拂得微醺,面容腾起薄薄的红晕,她靠着靳识越肩背,话也多了。
说起大二那年她们班级大家伙儿不缺银子,跑沪城来做校外团日活动,拍五角星的照片、做采访问路人建国o年以来生活变化的看法,富家少爷千金都有教养,活动很快结束,她就在鲁迅故居那块儿和老大爷下了一天棋、看了一天海棠花。
和人下棋有门道,不能一直赢,也不能一直输,不然没人愿意带你玩,连厘每次都不动声色地把控全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