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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体强悍有力,伏在上方像是凶猛的野兽,完完全全笼罩着她。
连厘平躺在床上,已经明白他是故意的,语气陈述道:“你瞎了。”
“瞎了,是不是得吃灵丹妙药治病?”
靳识越嘴角噙着笑,温热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腰肢轻轻抚摸,揉得连厘浑身燥热。
她身子往旁侧躲了下,他手追了过去,继续抚摸。
连厘顶着微红的脸,声音尽可能平稳:“你这是不治之症,吃什么都没用。”
“有没有用,试试就知道了。”靳识越嗓音低沉,隐隐带着笑意。
他腰上的浴巾相对于他而言有些小,只堪堪遮住了该遮住的关键部位。
连厘不经意往下扫过,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急忙忙收敛视线。
靳识越没错过她慌张的目光,诱惑道:“要看吗?”
连厘如果喝醉了,肯定会使劲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指掀起他的浴巾说:“要。”
可她现在极度清醒,偏过脑袋,躲开他的视线:“男的都长一样,没什么好看的。”
靳识越虎口扣住她下巴,将她脸转回来,黑眸暗沉盯着她:“你还看过谁的?”
暴露怪是谁?连厘不知道。
生物课本和薛舒凡给她分享的教学小视频里那玩意儿的主人是谁,连厘也不知道。
她观看、了解相关知识,只是为了在必要时候保护自己,哪会想到对根入座。
见连厘真的在绞尽脑汁思索,靳识越都笑了。
他长指轻轻捏了下她脸上的嫩肉,冷声道:“魂不守舍想谁呢。”
连厘回神:“没有。”
靳识越长臂勾着她腰,把人抱在怀里,扯了下被子,将两人盖住。
连厘在他胸膛里抬起头来,茫然不解地看他:“你干嘛?”
“睡觉。”靳识越言简意赅道。
连厘撑着胳膊起来:“我去隔壁房间睡。”
靳识越大手攥住她,一把将她拽回来,眼神含义不明:“只想睡我,不想和我睡觉?”
她哪有!
连厘面颊绯红,解释道:“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睡觉。”
靳识越定位清晰:“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别人。”
连厘改口:“我不习惯和人躺在一张床上。”
“现在开始习惯。”靳识越霸道地搂紧她,被褥里他一双长腿扣住她腿,连厘正要挣扎,骤然触及到不容忽视的份量,顿时安静下来。
他只系着一条浴巾,跟没穿衣服毫无区别。
连厘吁了口气,乖乖阖上双眼。
她原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睡的,毕竟他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的存在感都那么强烈,可事实却是她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了。
这一夜睡眠质量不错,一夜无梦,一觉到天明。
清晨,连厘是被某种不同寻常的异样感弄醒的。
刚醒来,脑子迷迷糊糊,一脸睡眼惺忪的,她睁开眼,房间窗帘拉得严实,隔着帘布隐隐可见外面微弱的光线。
不知道几点了。
连厘欲伸懒腰,腰间似乎有点沉重,警惕作响,她陡然瞧去,映入视野的是一条肌肉线条流畅的结实手臂。
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她才松懈下来。
男人从她身后抱着她,将她搂在怀里,源源不绝的体温正通过胸膛和后背接触的面积传过来。
温度灼热,触感韧而硬。
连厘挣扎了一下,准备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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