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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将军大驾光临,何某有失远迎,还请乌将军不要见怪啊。呵呵……”
也真难为了何真,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虚伪,着实不易。
乌金魂高坐在骏马之上,也不下马,对何真的皮笑肉不笑,更是毫不理会,张口就问:“何真,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活不了多久了?”
何真被乌金魂问的愣了住,好半晌方才呐呐的说道:“绝症?没……没有啊。乌将军为什么这样问?”
“你没得绝症?
那就一定是你的脑袋被大粪水给淹了!
要不然,你td怎么净干些自己找死的事儿?
你要是想死,你就找个地方将自己给埋了,干净利索,干什么还要连累别人?
我cao你大爷!”
乌金魂就像是一个被突然引爆的炸药桶,嗓音猛然提高了八度,声若雷霆,劈头盖脸的冲着何真便是一通狂骂。
徐良跟了乌金魂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现,乌金魂骂起人来,功力竟是这么高。
看看何真那脸色,时而青,时而白,一张嘴唇更是仿佛触电似的颤抖个不停,却就是连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竟是生生的被骂懵了。
段鹏和段彪不禁面面相觑,现在两人明白了,为什么何真会那样紧张。
绝不是因为何真胆小,实在是因为这位乌大将军太过强悍。
足足过了半晌,何真的脸色才缓过来一些,不过嗓音仍旧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乌金魂,你怎敢这般羞辱于我?”
“羞辱你?cao!
今天老子把话放这儿,你要是乖乖听话,老子就只是羞辱你,可你要是跟老子耍赖,老子就宰了你!
你那个祸害儿子呢?
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何真哼了一声,目光阴冷的扫过徐良,沉声道:“乌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你什么意思?”乌金魂面色一寒。
何真冷冷的道:“不瞒乌将军,今日你不来找本官,本官还要去找你呢。
本官想要问一问,我儿子到底如何得罪了徐副将,竟被徐副将打的半死不活?”
“何真,你敢倒打一耙?”徐良立时怒声斥道。
“怎么,听徐将军的意思,我儿子不是你打伤的?”
“你儿子的确是我打伤的,可那是因为……”
“是因为徐将军与那几个偷袭暗算我儿子的无赖混混认识?
可是不该啊,以徐将军的身份,怎么会和几个无赖混混成为朋友,更还为了他们不惜重伤我的儿子?
徐将军的名誉,本官可是最清楚的。”
“什么?!”
徐良差点儿没被何真气出病来。
倒打一耙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何真更还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的一把好手。
明明是何彦旭多行不义,经过何真的红口白牙这么一说,他倒成了受害者了。
有一套,这何真真不愧是大司徒。
“无赖混混?何大人言过了吧?
岳忠,谭剑,邱兴,柳志,这可都是青云武院的学子,是年轻人中的翘楚,怎么会是无赖混混?”乌金魂冷面喝道。
“青云武院的学子又怎么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乌将军敢保证,青云武院的每一个学子,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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