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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瞪大了眸子,至今仍是不清楚如今到底生了何事?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堂堂太子被绑在床上,当真是丢尽了颜面。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雍帝面色阴沉,慕容复讪讪咽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微微垂眸,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雍帝此刻心里也有些怀疑,虽然他也以为太子一定是被种了情蛊,要不然也不会敢在宫宴上如此胡闹。
可如今御医都未能察觉,那他真的就中蛊了吗?
万一这一切本就出自他的本心,是他自己为色所迷,想要收南诏公主于府中,又作何解?
但事已至此,昭华又是第一次主动寻她,他也不好拂了昭华颜面。
再加上昨夜她出宫在四方会馆的一顿操作,说不定她是确认之后才来找自己言明。
此时此刻,事关国之储君,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雍帝看向钟宁,“如此,便试试你所说之法!”
御医后退一步,两眼紧紧盯着钟宁,想要看看她为何如此确定,太子殿下一定就是中了蛊?
只见钟宁微微点头,取出早已备好的引蛊香,放入香炉之中。
不多时,殿中引蛊香的香味便弥漫了出来。
香味浓郁,清新中带着些许香甜,香甜之味随着引蛊香的燃烧,越来越烈,闻之令人昏昏欲睡。
慕容复在这香味刺激之下,浑身颤栗不已。
细看之下,他的身体筋脉之中,有一个鼓起的小圆包,正慌乱地在其中不断逃蹿。
这是南诏公主所下的血情蛊,受控于南诏公主体内的母蛊所指挥。
此蛊效用极大,可命中蛊者对自己倾心听命,生死皆掌握在母蛊持有者手中。
此蛊是由南诏神蛊地特有的灵物,以及炼蛊者的一滴心头血炼制而成。
种蛊之时,需要特定条件条件。
需得在中蛊者心神最恍惚之时,最容易下蛊成功。
虽然不知道当时南诏公主在私下见慕容复之时到底说了什么,但事实上,慕容复确实被种下了此蛊。
而且此蛊,陷于心脉之中,一旦种植成功,外力无法取出,不仅无法取出,而且就连御医也查不出来。
因为这种情蛊,不是南诏普通意义上的情蛊,而是特制的血情蛊。
除非母蛊持有者主动将其赦出,否则一切外力手段,都会伤到中蛊者本身。
最要紧的是,种此蛊者,每年需服一粒特制解药,否则会血脉渐枯,直至死亡!
也就是钟宁,提前将南诏公主身上的一切本事都给复制了个遍,包括她的记忆。
还有她身上的一切宝贝。
这才知道,原来解蛊需要特定的引蛊香,利用此香将蛊虫自心脉引出后,再辅以金针扎穴,将蛊虫困在固定区间之内。
再以至亲之血配上南疆秘药,便可引其破体而出,方可除却此蛊!
其他都好说,引蛊香她有了,南疆秘药也从蒙欢颜那里得到了,就是至亲之血不太好弄。
太子的至亲,那不就是皇帝皇后?
皇后自锁长春宫已有数年,根本不理外间事。
皇帝,又是龙体!
谁敢轻易损伤龙体?
这也是钟宁特意来求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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