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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久久窝在碧烟怀里,皱着肉嘟嘟的小脸望着许凌青,心底止不住的担忧。
大夫匆匆赶来,隔着纱幔替许凌青把脉。
“王妃乃是旧疾,不过……”大夫话说至此突然停顿,指尖微动,又仔细把脉。
【什么大夫呀!话说一半,急死个人啊!娘亲到底怎么了?】
姜久久急的呜哇呜哇不停,她无比怀念以前有灵力的日子。
现在这副小奶娃的身子,实在是太无力了。
“王妃最近入口的东西可有异常?”大夫看向碧烟询问。
碧烟摇了摇头,“并无异常,王妃睡前服了您开的药。”
“药渣可还有?”大夫凝眉问道。
姜久久滴溜溜地转着眼睛,看向端药来的丫鬟。
【难道娘亲的药有问题?】
“没有了。”不待碧烟开口,便有另一道女声抢先一步。
“春禾怎么回事?娘娘服的药,药渣一向都留着的,怎么没有了?”碧烟疑惑地问。
“奴婢去取药时,熬药的婆子说只倒出这一碗药来,药罐子不小心打破了,她怕被厨房掌事责怪,就偷偷扔了。”春禾回答道。
“怎么不早说?”碧烟面露怒色。
春禾低垂着头,嗫嚅,“那婆子央求奴婢,奴婢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没有声张。”
姜久久听着,愈发觉得不对劲。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大夫,您看……”碧烟看向大夫。
“无妨。”大夫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替许凌青施针。
几针下去,许凌青面色缓和几分,缓缓醒了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许凌青面色苍白,额鬓的发丝混着汗珠贴在额角,一副病美人的模样,不免令人心生疼惜。
“娘娘,您又心口疼了。”
【娘亲,醒了就好!】
姜久久微松一口气。
“旧疾无碍。”许凌青瞧着姜久久说道,似是在宽慰她。
大夫又重新开了药方,交给碧烟,“按照这个方子熬药。”
碧烟接过来应下。
大夫刚刚离开,外面便传来姜克敌急切地声音,“爱妃没事吧?”
他步履匆匆入内,坐在榻边握住许凌青的手,“怎得这般虚弱?”
“大夫来看过了,并无大碍,王爷不必担忧。”许凌青微微一笑,依靠在他怀里,百般温柔。
姜久久望着他们,思来想去。
【爹爹,我觉得娘这次旧疾发作,似乎不简单。】
【大夫虽然没说出什么来,可这药渣,却是刚巧被婆子给倒了,那药罐子早不破晚不破,偏偏今儿就破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爹爹,看来这府里,要重新肃清了。】
她呜哇呜哇出声,企图吸引姜克敌的目光。
姜克敌在听到小奶音后,早就看向了她。
姜久久迎上他的目光,连忙挥着小手指向春禾。
他顺势看去。
他将姜久久抱了过来,以不打扰许凌青休息为由,去了书房。
“乖女儿,你是不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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