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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看着张牙舞爪的贾张氏,冷笑一声,这个老女人跟个二缺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证据?大家看看秦淮茹闺女槐花衣服上的油渍,这一股烟味,不就是证据吗?”
许大茂趁着秦淮茹慌神,蹲下将鼻子凑上前闻了一下,很明显有一股烤鸡味道,尤其是烧鸡毛的那种味道,很刺鼻。
小槐花被许大茂粗暴的模样吓哭,直往她母亲秦淮茹身上靠。
秦淮茹一把将许大茂推开,蹲下询问小当:“你们真的偷许大茂家的鸡了!”
小当答非所问,也不敢承认呀,之前她都怀疑起来,四合院除了许大茂家养鸡,其他家庭别说养鸡了,就是人吃饱都不错了。
现在看来,她哥哥确定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小当现在还不知道她哥哥躲哪去了,也不敢回答,只能眼神躲避,说一些不知道的话。
秦淮茹心里大概也明白了,内心顿时感觉天要塌下来。
棒梗之所以去偷轧钢厂酱油,就是为了烤鸡。
这个坑娘的儿子呀。
小当眼神躲避,被远处娄晓娥抓到,对四合院管啥的三位大爷讲:“现在怎么办,三位大爷你们商量着来吧。”
易忠海心向贾家,对娄晓娥呵斥一句:“三言两语就定罪,更何况拿出证据了吗?”
切。
娄晓娥翻白眼:“证据都这么明显了还不定罪?”
“一大爷,整个四合院只有我家养了两只鸡,如果棒梗不是偷我家的鸡,那么棒梗要是偷别人家的鸡,你觉得被偷鸡的人此刻还不得四处寻找呀!”
“你看看小当,槐花衣服上的油渍,这很明显的呀,你凑近闻一下,小孩子不知道怎么处理鸡,肯定是把鸡毛跟鸡一起丢进火里,不然衣服上味道不会这么重,这还需要证据吗?”
易忠海此刻宛如吞下一口浓痰,下不去,上不来,被娄晓娥怼的一句话不说。
刘海中这个时候站出来:“既然事已至此,那咱们就商量该赔偿的事情吧,一只鸡孰轻孰重大家觉得呢。”
娄晓娥还是比较善良,看着秦淮茹一家也不打算讹诈,正准备说出两块钱,不算多。
许大茂立马站起来,他可是丢了一只鸡给了傻柱二十元,怎么也得把本给捞回来吧。
“三位大爷,我这只鸡可不打算吃,我打算养个两年半!”
“等到媳妇生孩子补身体用的,每天一个鸡蛋,两年半就得。”许大茂数不清楚。
“停停停。”
贾张氏急忙叫停,这么算下去几十块肯定是打不住的,每天一个鸡蛋!
“许大茂,你家鸡能过两年半吗,估计就算活着也会被某些人偷走。”
这个某些人,指的不是别人,而是正在吃鸡的何雨柱。
“老肥婆,把话说清楚哈,别你妈不要脸乱说别人。”何雨柱呵斥一声。
贾张氏顿时不乐意了。
三位大爷急忙呵斥:“这样吧,大茂,你说一个数让秦淮茹赔给你。”
“二十七。”
所有人都亚麻呆滞了,二十七呀,很多人一个月都赚不到二十七。
“多少!”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妈许大茂还真敢开口哈!
娄晓娥也不敢相信,一只老母鸡,你上下嘴巴一闭就说二十七!
许大茂淡定自若:“二十七呀,你看我给你们算笔账。”
贾张氏怒不可遏:“算你麻痹,就是把你妈拉出去去卖,都他妈赚不到二十七。”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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