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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云渐收,夕阳斜挂。
永福宫。
这会儿景安乐刚刚用完晚膳,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她手握青花瓷杯,举止优雅,好似一幅美人图,阿房一进来居然看呆了。
“阿房!”景安乐说罢,抬起头望着她道:“看什么呢?”
嗯?阿房一时被说的回了神,暗自骂自己没出息,走上去道:“柔郡主被判无罪,如今已经恩准出宫了。”
阿房一边说一边看景安乐的神色,毕竟她家的公主才是被冤枉的人。
“意料之中的事情罢了。”哪知景安乐神情并无半分变化,只是淡淡说道。
“现在根本不是能处理景柔的时机,况且父皇将景柔放出来,那就一定有放人的理由和不得已。”
阿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奴婢总觉得还是便宜了她,奴婢还听说昨夜她的婢女盼儿,忠心救主,被毒蛇给咬死了。”
“忠心救主?”
景安乐轻笑一声,“这景柔还真是心狠手辣。”
“公主的意思是……”
景安乐干脆站起来,望着天边的残阳,“毒蛇或许是真的,盼儿是怎么死的,只有景柔自己最清楚。”
重活一世,景安乐早就知道景柔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虚荣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对了……”景安乐转头问阿房,“清姿的伤如何了?”
自从上次将清姿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将她养在偏殿,每日派太医前去照看,一晃也有些时日了。
“回公主的话,清姿当日虽看着伤的严重,但总归都是些皮外伤,休养几日,她的精神已然好多了,只是还有些疤痕没消退。”阿房如实说道。
景安乐点点头,道:“那教养嬷嬷给清姿讲的内容她可认真听了?”
若要用人,清姿除了容貌过得去,其他的都需要再好好培养,只是景安乐没有太多时间,其他的只有看清姿的领悟了。
“公主请放心,那教养嬷嬷原是京城第一教坊,鸣乐司的嬷嬷,想来是不会差的。”
“但愿如此,至于清姿你帮本宫好生看着,若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报。”
“是,公主。”阿房应答道。
……
景柔必须在宫门下钥之前出宫,因此坐在轿撵上语气有些焦急的催促,“快些!”
长长的宫墙,夹着几个宫人,脚步匆匆,而这一幕已经被站在高处的祁治尽收眼底。他当即捡起一块石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双眼一眯,用内力直接将石子打在其中一个轿夫的膝盖上。
这一颗石子,因着距离有些远,用了祁治七八分内力,只听到那被打的轿夫,“哎哟!”一声,直接就没了力气,顿时直接跪下去,自然他那一端就直直的倾斜下来,轿子失了平衡,景柔尖叫一声,眼看就要滚下来。
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身穿白色锦衣,英姿飒爽的男子直接将景柔接住,还在空中舞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终于停下来,景柔仍是用手拍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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