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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岂不是重生了三次?”
我盯着陈熠然充血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带着三分嘲讽、七分难以置信的笑。
大桥下的江水翻涌着浊浪,拍打桥墩的闷响混着呼啸的风灌进耳朵,却比不上此刻这番言论带来的冲击。
瞳孔剧烈收缩,我扯动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你当我连自己活了几辈子都数不清?”
陈熠然脖颈青筋暴起,像即将爆裂的水管,指节因用力攥拳泛白:“蠢货!
是记忆被封印了!
你以为那些头痛欲裂的瞬间、半夜惊醒的冷汗都是巧合?”
我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凉的桥栏。
他却逼近两步,身上浓重的药味裹挟着怒意扑面而来:“看过无限流小说吧?我们的世界就是作者笔下的文字!
你、我、姜雨薇,不过是设定好的角色!
但别以为虚构就不疼——”
他突然抓起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感受下!
这心跳、这体温,还有挨你拳头的痛,哪样是假的?”
“你破坏姜氏海外项目时,难道没听到过耳鸣?那是世界线崩裂的预警!
姜老爷子的车祸、姜亦辰的反叛,全是因为你擅自更改‘剧本’!”
他突然死死揪住我的衣领,“现在世界又要重启了,而你是唯一能阻止这一切的人!”
陈熠然气恼,“你真是讨厌死了,明明没有觉醒,偏偏要干脱离人设的事,世界规则说给你了你也听不见!
废物!”
“说完了?”
我盯着他扭曲的脸,反手一记直拳狠狠砸向他侧脸。
骨骼相撞的脆响惊飞了桥边的乌鸦,陈熠然踉跄着撞在护栏上,嘴角溢出鲜血:“你疯了?!”
“是你先骂我废物。”
我活动着发麻的手腕,金属腕表在撞击处留下一道凹痕,“要讲故事就好好讲,动手动脚前先掂量掂量自己。”
陈熠然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安静下来。
他低头整理歪斜的领带,喉结上下滚动:“算你狠,不愧是设定里最棘手的‘恶毒男配’。”
他抬起头时,眼神突然变得诡异的平静。
“第一世,你和姜总可是商界最耀眼的神仙眷侣。”
陈熠然扯了扯歪斜的领带,喉结剧烈滚动,“清晨遛狗时十指紧扣,深夜加班也共披一件外套。
新婚六个月,你陪她飞苏黎世签跨国并购案,谁能料到会场突然冲进来持枪暴徒……”
他的声音突然发颤,“子弹飞来的瞬间,你整个人扑过去,挡住了,而你最后一句话是——‘活下去’。”
桥风卷起他凌乱的发丝,我却感觉浑身血液都在结冰。
“姜雨薇在ICU守了你72小时,直到仪器发出长鸣。”
陈熠然突然逼近,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铁锈味,“她抱着你的遗体在停机坪跪了整夜,指甲缝里全是柏油碎石。
这些,和她对你说过的话,对得上吗?”
我后背重重撞上桥栏,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刺进皮肤。
姜雨薇在楼梯间那句“你拼死救我”
突然在耳畔炸响,还有她红着眼眶说“早知道就不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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