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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玲一愣:“怎么可能,这绝对是小小姐在斗才宴上画的,绝没有错。”
“是啊依依,你再看看,这画确实是……”婉妃的话也猛然顿住,皱了眉。
落笔看起来的确是依依的话没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感觉好像这画死了一样,虽然这画本来也不是活的,但就是这种强烈的感觉。
许依指着画的眼睛:“这幅画是依依画的,但眼睛不是依依画的。”
光拿着画没用,依依只有用左手画出的才能成真。
彩玲也猛地想起:“对了,小小姐当时在斗才宴画了两幅画!”
可自己能肯定当时没拿错,怎么会……
小丫头紧绷了脸:“这画很重要,依依说过一定要挂到生产的,最少也得一个月才行。”
肚子里的宝宝还没有完全跟娘娘契合呢。
彩玲一听这话,立刻脸色大变,跪倒在地:“是奴婢粗心办错了事,拿错了画,求娘娘责罚。”
许依皱巴了小脸,看了看婉妃,再次摇头。
“不对,娘娘刚才说晚上已经不做梦了,说明一开始拿回来的画确实没错。”
怎么好好的会变了呢?
依依给的那幅画去哪了?
婉妃抿唇思考片刻,问彩玲:“今日有谁来过?”
彩玲:“没人来过,只是……娘娘刚才去御花园遛弯时,媛妃娘娘手底下的小圆子过来给您送东西。”
“不过没等到娘娘回来,他放下东西就走了。”
说来也奇怪,小圆子刚走不一会娘娘就回来了,还闹着犯困。
婉妃心中了然看向小家伙:“依依,既然画已丢了只怕是找不回来的。”
自己如今在后宫日子本就不好过,不想再跟媛妃起争执了。
“你看能不能再画一副给我?”
“不行的,必须要那一幅,已经都牵定了,没办法改。”小家伙有点着急。
要是找不回来,那依依就没把握护住宝宝了。
婉妃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最终苦笑一声:“罢了,许是我跟这孩子没缘。”
这会子彩玲也回过味来,知道那画定然是被人换走了。
“是奴婢不好,没有让手底下人看好娘娘的屋子。”
“画在媛妃娘娘那里,奴婢拼死也要拿回来!”
婉妃呵斥她不许胡说,又让她站住:“这本是我的事,何必白白陪上你一条性命,左右……”
这个孩子也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得来的。
“本宫没事,你也不必跟旁人说,省得又生事端。”
没有证据,且在旁人看来只是一幅画,如此小题大做闹出去自己也不好。
许依看了看主仆俩,疑惑不解:“知道在哪又不能拿,是因为娘娘怕跟人打架吗?”
彩玲没有说话,只是红了眼眶。
娘娘明明跟媛妃一样是陛下的宠妃,如今又都身怀有孕,可偏偏娘娘处处受欺负受打压。
每次遇到这种事都是娘娘伏低做小,娘娘真是太苦了。
许依看出她们为难,又看了看婉妃的肚子,小小叹口气:“算了,还是依依来吧。”
总不能让依依眼睁睁看着宝宝没有了。
“你们带依依去媛妃娘娘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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