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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疯!
墨霄绝对是在酒疯!
手腕被他碰到的地方很烫。
贺瓷缩手,向后退了退,站起来想要说他两句,可看着他眼神茫然的模样,无语片刻。
索性反手粗鲁的给鹰獍与鹤渊一人喂了一颗解酒丸。
默默的盘膝坐在几人对面高高的石头上面,安静观察几人动态等他们醒酒。
墨霄一直安安静静。
不似鹰獍与鹤渊两人,头靠着头,咋咋呼呼,还站起来在原地蹦跶了几圈不知道在醉什么。
墨霄一直低垂着头。
贺瓷看不到他的视线。
墨霄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腕,眼底的伤心转瞬即逝。
清醒的很。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墨霄才慢慢抬头,眼神从茫然慢慢恢复神采,直到最后落在贺瓷身上,“对不起。”
“我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他面上并无一丝局促,盯着贺瓷的手腕看了片刻,低声开口,“我刚才脑袋有些迷糊,所以才没控制住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你生气了吗?”
贺瓷:“???”
这是什么套路。
原以为对方会直接假装什么都没生。
这么冷不丁的一个直说,让贺瓷难得卡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天哪鹤雌,”一旁的鹰獍醒了酒,冲到贺瓷的身前,完全没有现身旁墨霄黑如炭的脸色直接插嘴说道,“你给我们喝的是什么东西?”
“真好喝!”
“是毒药吗?”
贺瓷再次无语。
鹤渊也凑了上来,他的眼神不复从前那般晶亮,像是无时无刻不含着几分悲伤一样,“鹤雌,那是什么毒药?我刚刚有一瞬间,觉得心里的憋闷都消散了不少。”
他没完全忘记自己刚才的行为,这会儿虽然面有羞赧,依旧低声说道,“我想,再多喝一些的话,我晚上应该能睡个好觉,我能不能跟你多要一点?”
“一点米酒而已,不是毒药。”
贺瓷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喜欢,指了指不远处空了的木头瓶子,“我这段时间酿的不知道你们中的谁全都给喝空了。”
“最近没有了。”
“等下次见面吧,”贺瓷已经想到这东西的妙用,“下次我多给你们带一些。”
“热季马上到来,我到时候给你们做点别的味道的,”她低声提醒,“不过这东西,你们可能也就现在刚喝的时候有些上头,后面喝习惯了,就跟喝水一样,具体看你们的酒量。”
苍澜大陆的兽人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酒这个东西。
第一次碰见,上头也是正常。
“既然你们已经醒酒,跟我回去吧,”贺瓷起身从石头上一跃而下,眼神完全没落在墨霄身上。
墨霄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身后。
………………
酒疯!
墨霄绝对是在酒疯!
手腕被他碰到的地方很烫。
贺瓷缩手,向后退了退,站起来想要说他两句,可看着他眼神茫然的模样,无语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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