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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凛现在回想当时,依旧没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
雄性争夺雌性,无论是直接打架还是私下动动脑子都算正常。
更何况,他对鹤渊的所作所为本就颇有微词。
字字句句声称要做对方的兽夫,可事实上,连他自己的雄父都没管住。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他日遇到危险之时,即便真能献出性命去保护对方又如何?说不定,那个危险就是他带来的。
心里想归想,狐凛到底了解贺瓷性格,没有表露出来,“鹤雌,你若是不开心,我可以吩咐下去,让族中众人出去寻找鹤渊踪迹。”
贺瓷没有立即开口,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狐凛,视线在他的身上停顿片刻,才开口说道,“不必让族人特意去寻。”
算起来,鹤渊跟她的关系是私事,贺瓷不会没有界限的让赤狐族人前去寻找。
“若是出门捕猎恰巧碰到的话,跟鹤渊说一声我和幼崽们都很平安让他不必再寻便是。”
狐凛心里长松口气,“好。”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交代下去。”
贺瓷勾了勾唇,面上的笑意浅淡,“那就麻烦你了。”
“部落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最近负责在部落中巡逻的族人你尽量安排两人一组,别让他们落单,今天这堆野兽之事,很有蹊跷,我们要留心一些。”
“好。”
狐凛边听边应,答的迅,“我都听你的。”
心里莫名的有些忐忑,他小心翼翼的瞅着贺瓷,总觉得内心深处像是流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可看着对方表情如常,狐凛不得不放下心中思量。
“我去族长那里接崽崽们,”贺瓷语气如常,眉眼间也不见怒色,“之前你和猿树都不在,我自己撑着部落确实有点疲惫,也没时间陪着崽崽们。”
“青皮果运回来之前部落里也没什么要紧事,你和猿树看着管管便是,我陪崽崽们两天。”
“鹤雌,”狐凛张了张嘴,仔细揣摩她的想法,试探着开口询问,“你不是因为鹤渊之事,心情不好?”
“不是。”
贺瓷轻轻摇头不欲多说,“我先去接在崽崽们了,你莫要多想。”
狐凛仔细打量她脸上的疲惫,心下稍松,“那你快去。”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我和猿树不会去洞穴吵你的。”
贺瓷面上露出笑容,“多谢。”
转身离开。
清浅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不是没有察觉到,狐凛刚才那句让赤狐族人去寻鹤渊时,潜藏的绑架意味。
虽然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打算,但意识到狐凛的想法,贺瓷自然对他也生出了距离。
大意了。
在快穿局做了那么多的任务,经历过几万种不同的人生,最近可能是因为部落里大家一起共同忙碌的感觉实在太好,竟然松懈了心防,打从心底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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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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