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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向季余,“你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一直没有人住了吗?”
季余没有说话,于叔于是继续道:“因为死人了。”
“梵小子那时候的父亲是个酒鬼,喝多了酒,和?他母亲发生了口角,不知道怎么吵的,变成了殴打。”
“他回家的时候,母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所以他对养父下了手,那时候他虽然没满18,但也已经?超过14了,很有可能会?为此面?临刑事责任。”
“是商老爷子以救助他母亲和?帮他为条件,让他回去。”
季余不知道作何想法,问道:“那他妈妈?”
“死了。”于叔叹了口气:“重伤不治,因为是养父过失杀人在先,加上商老爷子的运转,梵小子属于正?当?防卫,被判了无罪。”
发黄灯光下的于叔看上去有些同情和?不忍,“这些事情以梵小子的性格,他不会?告诉你。”
“今天?我听?到到他让人准备离婚协议了,我也算他的长辈,我想我应该要告诉你这些,我不能只看着他痛苦什么都不做。”
商远舟也许会?在季余面?前装可怜,但永远不会?以过往真?正?的伤痛来卖惨。
没有人想让自己的难堪展露在喜欢的人眼前,像商远舟这样?骨子里骄傲自负的人更?不会?。
于叔见季余沉默,又说道:“他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学会?的是暴力和?谎言,没有人教会?他怎么去爱一个人。”
“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真?的很爱你。”
这瞬间,季余眼睛不受控的酸涩了起来,想笑又想哭。
他用力的眨着眼睛,想忍下泪,纤长的睫毛颤动,像欲飞却挣脱不了束缚的黑蝶。
季余想说很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最后,他只平静的反问:“那我应该感?谢他是吗?”
“感?谢他只是骗了我,没有对我使用暴力?”
于叔顿时语噎,愣在原地没有言语。
季余转身弯腰走出了这个狭小的地下室,楼上有人发出动静,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二?楼走廊上一个浓妆艳抹到看不清五官的人注意到了他,朝着他吹了吹口哨,“小帅哥,来玩吗?”
“跟我做会?很快活的。”
季余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头发很长,声音很细,又像是压成这样?细的。
破旧的老房子隔音很差,除了这个人的声音,楼上的房间里还有些别的动静,季余站在这里,巷子里两端通风,他却感?到难以呼吸。
等不到于叔出来,季余就先离开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季余觉得很冷,走到阳台关上了窗。
给自己烧了杯水,等水冷下来的时候,不知不觉又靠着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唇上温热的动静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意识还未彻底清醒,就先被愤怒席卷,“商远舟,唔!”
吻着他唇的人却趁着他开口的时候探了进来,又狠又急的深入,缠弄着他的舌头。
季余闭了闭眼,用力的咬了一口。
商远舟吃痛,血腥味在两个人口中蔓延,但却没有退出,反而吻得更?深,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被放开时季余忍了又忍,才没有做出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举动。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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