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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标题:只打了半边脸会让你左右不对称的,刚刚帮你补齐了,不过不用感谢我哦,谁让我们要倡导互帮互助的和谐友爱同学情。
洗漱完毕是要吃饭,盛景月无需走路,又被人抱到了餐桌椅上。
仆人从没见过令少爷和哪个女人如此亲密,这下是大开眼界,于是全时不时地用余光小心打量。
本该上午就走的,却被令则安使了借口滞留到中午,在要离开的时候,他又说:“亲我一口。”
盛景月:“……”不道啊,没人和我说过外界传言的狠厉毒辣的人实则是个稍稍攻略就沦陷,一秒化成要亲亲抱抱的黏糊人。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了,随后是又要走,结果腰被揽住。
从后面抱着她的人,语气旎旎不像话:“乖宝,”
“我真的要离开,不然训练营又要算我的账。”盛景月任其抱着。
“有我在,谁敢算你的账?”令则安说得飘飘然。
是啊,有令则安在,连训练营都可离开了,那自然是谁都不敢管。久违的这种有人撑腰就是底气十足,盛景月顿时鼻头一酸。
“欺软怕硬”这四个字在现代是经常上演,她忘不了自己初入贵族学院时由于身份没袒露,那些人是多么的仗势凌人。
想着想着,她又想起烈淮城了。
刚才系统礼包里其实还有一项福利,那是:随便问,本系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盛景月问了,她问的内容是如何将烈淮城记忆复苏,系统给出的回复是用爱感化,用爱融化记忆冰封的山。
或许是因为这个,她才选择将“孩子”留下——令则安不只是令则安,他更是失了忆的四哥哥。
“昨晚我们没有做措施,如果我有了你的宝宝怎么办?”盛景月埋在其怀里低声说话着。
很奇怪,攻略他似乎攻略得太过容易——睡了一觉后,他就从只是泄欲和感受新鲜人变成心里似乎真的与之产生了爱的感情。
令则安亲了亲盛景月的丝:“乖宝,你是忘了我没有那个能力吗?”
社会里流传他的“不举”是真实的,说“无能”也是真实的,可是昨夜某人却熬到凌晨。
盛景月:“万一就是行呢?就像你说你不举结果却折腾我到凌晨还不放。”
“如果是的话,我家族要开心死了,毕竟他们很想子嗣绵延,”令则安说话声音很温柔,温柔到是真的在对一个爱人说话,“不过,生孩子的意愿在于你,只要你不愿,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半分。”
他们的不远处,一仆人在暗中观察,过了许久后他将所拍的视频一一传给上面人。
腻歪了许久,终是要分开。
令则安准备好了车,盛景月坐上后报出下车地点。
路边的风景在不断倒退,没过一会儿便抵达继承者训练营。
车牌彰显身份,门卫不敢阻拦这辆车,于是她畅通无阻地进入训练营。
下车后,当盛景月推开车门时便见证了这样一幕的戏剧:欣喜若狂到如陷冰窟。
那些人见下车的不是令则安而是盛景月,当即脸色五味杂陈还五官扭曲不像样。
管家带领下,盛景月板正身子堂堂正正穿梭于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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