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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公公眼皮子抽了抽,这得亏是秦王府的世子,如果是别家的,定不是这个说法。
“皇上,那是继续让他们跟着?”莫公公躬身问道。
“秦王世子是他们的主子,当然世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南瑞皇帝冷冷地瞟了莫公公一眼。
莫公公不禁抖了抖,那些小兔崽子们都羡慕他这个首领太监,不知道他在这个位子上有多可怜。
“是,老奴明白了!”莫公公正要退下,却又听到南瑞皇帝道,“派人跟着!”
嗯?莫公公一愣,派人跟着这护卫?
不过很快莫公公便明白了,皇帝再喜欢秦王世子,也不可能放下所有的戒心。
“老奴这就去安排。”莫公公赶紧退下,指了另外一个相对老成的太监伺候南瑞皇帝。
半个月很快就到了,不过跟着容夫人和容五姑娘的护卫也没发现什么,俩人带着丫环婆子进了庙里之后,很正常地敬香礼佛,然容夫人请方丈大师解了个签,解签的时候容五姑娘去后山赏了赏景,身边都有人跟着。
吃完斋饭后,容夫人和容五姑娘小睡了会儿,便回了城。
不论从哪个细节上来看,一切都非常正常,可这么正常又不是很重要,为什么要取消花宴?
怎么看,花宴都更要紧些。
苏唱晚觉得自己肯定有哪一点没想到,可她怎么琢磨都没琢磨明白。既然想不到,那便继续盯,如果有事总有一天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苏兆轶也非常赞成苏唱晚的想法,点头道:“如果柔妃的死真的和容贵妃有关,那她和容家肯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柔妃是容贵妃害死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原本就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没有丝毫的警觉之心,最后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苏唱晚还是有些担心,万一南瑞皇帝什么也不做呢?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心思之深沉不是旁人能够琢磨得清的。
“晚晚,放心好了,不还有我呢吗?”江宴舟抬手轻轻抚开了苏唱晚的眉头,什么时候能让她不这么皱眉就好了。
“你?”苏唱晚抬起头来看着江宴舟,都结巴了起来,“你,你干什么了?”
“晚晚!”江宴舟凑近苏唱晚,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就是你在南瑞的眼睛。”
苏唱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半晌才道:“你,你这样可以吗?”
江宴舟的意思苏唱晚很明白,他肯定是启动了大周在南瑞的细作,否则他怎么能当自己的眼睛呢。
可一般情况下,这样的机构是不能轻易启动的,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儿,苏唱晚忽然胸口狂跳,看向江宴舟,小声道:“秦王府被逼到了风口浪尖上,有没有可能,就是要逼你动手干渺呢?”
江宴舟动手的话,跟过来的那些大周官员没什么用,肯定要动用之前的细作。
江宴舟冲着苏唱晚轻轻一笑:“不论如何,都是要启动的,多少年了,不动一动如何知道他们究竟能干什么?甚至他们自己可能都忘了自己是谁。”
听到江宴舟这样说,苏唱晚也明白了,就像是一个屋子,时间长了也得打扫打扫,该修缮的修缮,该清扫的也要清扫。
如此说来,江宴舟应该是临行前,得了大周皇帝的密旨。
这样一来,苏唱晚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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