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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暗杀首领却一筹莫展,眼看着期限到了,只得往京都发密令,问还要不要杀。
那暗杀首领也希望得个好的回复,这么好运气的人,难道不是大周之福吗?杀了他不亏心吗?
可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位却只觉得心惊肉跳,他一个小小的侯府世子,凭什么有这样的气运?他娘子?苏氏?
皇帝烧了密报,想了想,便去了诚德宫。
苏予清对于皇帝的到来自然是高兴的,算起来,自九皇子百日后,皇帝都没有来过。
见皇帝将宫人都摒退,苏予清心里不禁有些忐忑,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坐下,朕有话问你。”皇帝示意苏予清坐到对面,然后才问,“苏氏出生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苏予清不禁愣住了,苏氏?
既然当着自己的面儿,那这个“苏氏”肯定不是问自己的。
那这苏氏问的定是苏予涵了,这样一想,苏予清的心里便有些火热。
皇帝对太子早就不满,莫不是……。
“回陛下,妹妹出生的时候确有异常,臣妾记得听二婶说过,当时彩霞满天,还有僧人说妹妹贵不可言呢。”苏予清一脸感慨地说。
之所以扯到孙氏头上,是怕皇帝找人进宫来细问,孙氏是个死人,这倒是不怕的。
至于苏予涵,苏唱晚琢磨着按照自己的计划,她这会儿恐怕只剩一口气了,给她个死后哀荣,也算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对她最后一点善意。
“彩霞满天,贵不可言?”皇帝眉头皱了皱。
“是呀陛下!”苏予清眼睛放亮地说,声音却温柔得都快要将人都要溺化了。
“你为何早不说起此事?”皇帝一双利目看向苏予清。
“陛,陛下……”作为宫中的妃嫔,对于皇帝的情绪是最敏感的,苏予清心头一颤,身子一软,便滑到地上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帝并没有喊起,而是怒道:“一个贵不可言的人,居然落到了荣阳侯府,慧妃,你不配这个慧字。”
说完,皇帝便毫不迟疑地起身离开。
不,不配慧字?苏予清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夺了封号。
苏予清整个人都傻了,这究竟是为了什么?皇帝刚才说荣阳侯府?苏唱晚?
这时,贝芝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边扶起苏予清一边轻声道:“娘娘,圣上因何恼怒?”
苏予清像是没听到贝芝说的是什么,只喃喃道:“苏唱晚,他问的是苏唱晚啊。”
贝芝一愣,不明白苏予清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娘娘,您怎地提起了……”贝芝的话被苏予清打断,“我要她死!”
“要,要谁死?”贝芝扶着苏予清的手一紧。
“苏唱晚,本宫要苏唱晚死。”苏予清咬牙切齿地说。
“娘娘,江世子夫人在府外,咱们可不好下手。”贝芝想说没有必要,但苏予清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恐怕也有她的道理。
“不好下手也得下手,难不成等到她进了宫,成了娘娘再动手不成?”苏予清捂着胸口道,她从来没觉得这么难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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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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