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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不打招呼离开之后,木渺能感觉到黎墨辰越来越紧绷的状态,有时候就连她去庭院里散步,都会让他紧张不已,脱口就要询问她去哪里。
木渺回过身看向他,不禁有些无奈,她抿了抿唇,“黎先生,我已经在别墅住了四天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拳头在身侧狠狠地攥紧,她又问这个问题,黎墨辰顿时烦躁不已,想用最粗鲁直接的方法将她捆在自己身边,让她哪儿都去不了,可是又害怕这样的方式会吓坏她,会让她和前世一样厌恶惧怕自己。
黎墨辰被这种束手束脚,却又拿她无可奈何的感觉弄得焦躁不已。
纵然心里的情绪阴暗,可他面上仍旧是滴水不露,“渺渺,你就这么着急要离开我吗?”
他的眉眼微微垂下,神情有些受挫哀伤。
木渺心脏顿时一抽,心差点就软了下来,不,不可以,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了自己的原则。
“黎先生,我们之前说好的。”木渺不为所动,表情认真地看着他。
见一惯起作用的手段失了效,黎墨辰也没惊慌失措,“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而已,渺渺,为什么你忽然这么急着要离开我,你是讨厌我了吗?”
心脏随着说出口的话而渐渐吊起,虽然木渺一直解释想回去上学和自己没有关系,真的只是觉得待在别墅里的日子枯燥乏味。
可他仍旧察觉到木渺这几日对他的疏远和不自觉的躲避。
“黎先生,我和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木渺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这几天一旦她提及这事,黎墨辰就会很受伤地这样问她。
光口头解释他还不信,非要自己主动亲亲抱抱才肯勉强相信她没有讨厌他。
就算那段记忆再清晰,传递给她的情绪再鲜明可感。
木渺却仍旧无法把黎先生和那个偏执疯狂的人化作一谈,她不相信一直以来温度绅士的黎墨辰会是那样病态阴郁的模样。
这次又被他扯过话题盖了过去,每每都是这样。
每次她要求回去上学,都会扯到是不是讨厌他上面,而后又不了了之。
木渺的心沉了下去,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感,像是一团力气打在了棉花上,毫无见效,让她心里不禁堵得慌。
隔天早晨,木渺在房门口的走廊里遇见西装笔挺的黎先生。
木渺心念一动,赶忙堵到他面前,开口问道,“黎先生,究竟什么时候我能回去上学?”
理领带的动作一滞,黎墨辰神色匆忙地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前的木渺,而后侧过身子绕开了她,“渺渺,我今天有急事,这件事我们有时间再说好吗?”
说罢,顾不得木渺的反应,便赶忙顺着着木质楼梯下楼出了门。
他的脸色在背过木渺的那刻便冷了下来,如同秋日夜晚的池水,凉得令人惊心。
黎墨辰现在已经害怕和木渺见面了,因为每次见面,她都会问那个让他既烦躁又无可奈何的问题,一遍一遍,不知疲倦。
木渺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翻涌而出的无力感让她几乎失了大半力气,这样拖下去,她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得到黎先生的同意。
情绪瞬间跌落到了谷底,木渺垂头丧气地回了卧室,猛地扑到了床上,无精打采地盯着天花板上精美的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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