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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南熙难得红了脸,没想到这个人那方面的技术不行,可是吻技倒是数一数二的。
她扬唇笑了下,表情带上几分餍足,“那我这算是卖身求荣咯?”
卖自己的脸求贺医生的宠。
贺景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过身去收拾刚刚的膏药。
款式简单的白大褂堪堪遮住他的大腿,明明只是件外穿的衣服,他还是穿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有股适得其反的禁欲味道。
凌南熙却是怎么瞧怎么不得劲,这修长有力的腿,这线条利落流畅的腰身,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个不行的啊。
可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情有可原,她忍不住好奇道:“贺景琛,你昨天和我……是你第一次吗?”
“……”
贺景琛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她已经宣布自己是她所有经历中最差的那一个,现在解释说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她误会了。
照凌南熙自以为是的性子,这个小妮子肯定会以为他是在给自己挽尊。
贺景琛索性没搭理她,只是背着她收拾东西的动作突然重了起来,瓶瓶罐罐的声音叮铃咣啷响个不停,无不透露出他此刻心情的不爽。
凌南熙心里突然像炸开了花,他没吱声,难不成就是承认了?
她居然是他第一个女人吗?
也是,他这么冷冰冰又无趣的一个人,即便长得帅应该也没有几个女人敢近他的身。
没想到竟然终于被自己拿下了,凌南熙心里忽然开心得不得了,甚至有点小骄傲。
对于贺景琛那方面的不足包容了许多。
她心里了然,于是往前探了探身子,宽慰道:“你也别太泄气了,有些事大家谁也不是生来就精通的,你也不需要自卑,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凌南熙又变成这副甩着尾巴的轻狂模样。
“啪嗒!”
东西被大力地放在桌上,贺景琛身子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本来有些松动的表情又变得冷硬无比,那双经常透着淡漠的眼神此刻隐隐藏匿着一阵怒意。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随便?”贺景琛怒道。
什么叫所有人不是生来就精通的?看来她凌南熙真是阅人无数啊!
凌南熙见他面色不愉,撇了撇嘴,自己只是说了实话而已,而且她也是出于宽慰他的好心啊。
“我哪里随便了,我从来没有跟自己男朋友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只是有阵子男朋友换得有些勤……”凌南熙努力辩解着。
“伤口处理完了,你可以走了。”贺景琛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语气里的疏离不禁让凌南熙以为他们刚刚那样动情的吻只是个幻觉。
她不禁有点委屈,恼羞成怒道:“你这个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怪不得交不到什么朋友,被人欺负也没人帮你出头。”
贺景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睛眯了眯,脸上就差用笔写上“再不走就翻脸”几个大字。
凌南熙一瞬间就被气到了,脸上因为涂了药,伤口处的颜色很显眼,红色的掌印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好不可怜。
贺景琛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还有那令人难以忽视的掌印,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歉疚,他不该用那样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的。
他伸出手臂企图拉住凌南熙的袖子,想跟她休战。
手才刚刚抬起,那片衣角就已经滑了过去。
凌南熙像吃了炸药包一样狠狠地推开了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高跟鞋踩在医院的地面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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