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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
……
在空中飘荡了有一会儿的炭治郎终于能够挥动着招式了,他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地面,眉头一皱。
“水之呼吸,之型!水车!”
手腕微转,手中的刀刃转变了方向后,他双手紧握在刀柄上,迎着风压挥动着刀刃!
湛蓝色的水流不断从刀刃间蜂拥而出,在挥刀的那一下更是急流而出,为他缓解着大部分的冲击。
待水车散尽之后,炭治郎身体顺着余力冲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随后他反应迅的用手撑在身前改变着着陆点,直接头砸在树身上。
平安落地后,炭治郎脱力跪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呼,总算是成功着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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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忽然,一阵惨叫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刚松气的炭治郎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猛然抬起头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拜托了请住手啊!”
女孩哭诉声和皮开肉绽的声音一齐传入炭治郎的耳朵里。
他捡起地上的刀刃,顺着声音的来源缓慢着脚步警惕的走过去,随后蹲下身子观察着。
只见那迷雾浓浓的树林中,之前在溪流间碰到的那个女孩捂着伤口浑身颤抖着,跪在那个小鬼的面前,痛哭着。
捂着脸上伤痕哭泣的她突然松下手,眼角挂泪,垂着颤抖的眸子盯着地上一处。
累冷漠着张脸站在她的面前,双手间交织着一张细网露在身前,启口道:“你在看什么?这可不是什么好看的。”
【好熟悉的招式啊,被箭头鬼直接训练到直接拿捏了。】
【不愧是头柱,着陆的方式都与众不同嘞。】
【祢豆子为什么还不出场呀,小脑袋都要摇成豆浆啦!】
【我现女性在他们家里都好可怜啊,随意殴打了都。】
【这小鬼是在跟炭治郎说话吧?是吧?它是怎么现炭治郎的??】
听到这句话的炭治郎猛然一惊,知道它是现了他的存在,也只好露出身影,脸色微差,语气略带颤意的问着它。
“你,你在干什么?!你们不是同伴吗?!”
“同伴?”
累微微侧头看过去,嘴里呢喃着这个词语,随后拉扯着手中的细网,不紧不慢冷漠的说着。
“别把我们跟那种浅薄的东西混为一谈,我们是家人,是以紧密的羁绊连在一起的。
而且,这……是我和姐姐之间的问题,你要是敢多管闲事的话,就把你切碎。”
它抬起手中闪着光泽的细网,暗淡的眸底滑过一丝杀意。
听到他们是一家人,炭治郎沉默了一下,随即撇过头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孩,有些不太认同,反驳着它的话。
“不对,无论是家人还是同伴,只要是被紧密的羁绊连在一起的话,都是同样尊贵的。
也绝对不会因为没有血缘关系,就是浅薄的!”
炭治郎将自己心中对于羁绊的认解坚定不移的大声说了出来。
并且握着自己的刀刃站起身来,脸色十分认真,并点破了他们之间这道虚伪的羁绊。
“而且,以紧密的羁绊连在一起的人身上是有信赖的气味!
但是你们的身上就只有恐怖与憎恨与厌恶的气味!
这样根本就不是什么羁绊!是虚伪的,是虚假的!”
【家暴一族,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坏种!】
【家人=可以家暴,可以,这很中式家庭。】
【你对家人之间的相处好像有什么误解的亚子啊宝贝。】
【我觉得这里像表述的应该是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只有妈妈和姐姐才会被欺负。】
【炭治郎你在做什么!!!你不管你的伊之助了吗!!!】
话落,跪在地上垂眸落泪的女孩听到这句话时,眼眸微微瞪大,愣在了那儿。
就连表情冷漠的累也被这句话变了脸色,平静的眸子猛的睁大,被点破的恼火正在慢慢汇集,手中也不由自主的拉紧着蛛丝,眉眼开始不断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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