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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晟本来有些迷蒙的眼睛又瞪大了,他的眼睛是典型的星目,尤其在夜间,瞪大了的时候,熠熠生辉,让被注视着的人很难不产生一种仿若被全神凝视的错觉,仿佛自己便是那双眼睛中的唯一。
许倾落有点儿闪神,她一直知道琅晟长的不差,却从来不知道,他其实长得很好看。
俊朗深刻的轮廓,锋锐有型的剑眉,还有深邃中时时透着寒光的星眸,琅晟的容貌,是一种阳刚的美,有别于杨云平那种斯文俊秀偏向于平淡雅致的俊美,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让人只看一眼便难忘的极致的阳刚。
听到琅晟警惕的问话,许倾落浅浅一笑,将手中的被子微微举了举:“嗯,我在铺床,你没有看到吗?你现在腿不方便,晚上可是需要人守夜的。”
她的形容落落大方,丝毫不觉得自己守着琅晟有什么不妥。
这样一来,倒是让琅晟觉得自己想的那些事情有些冒失了。
“琅威也可以守着,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和我同处一室,若是被人知道了,你当如何。”
琅晟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如果被人知道了,你负责呗。
许倾落心头腹诽了一句,然后向笑着转头对着那边被吵醒了又开始不知所措的琅威:“小威,你的意见呢?”
琅威面对着琅晟威慑的眼光,眨巴了下眼睛:“大哥,是我求许姐姐为你守夜的,许姐姐也说了,你腿上的毒素尚未清除干净,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一旦夜间出现了什么反复之类的,许姐姐也能够及时救治的,大哥,这都是为了你好。”
琅晟望着自家的傻弟弟,转头又要劝说许倾落,可是许倾落已经自顾打好地铺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那大哥我先走了哈,有什么事情大声喊我,我就在隔壁。”
琅威看着自家大哥拿着许倾落没有办法的样子,一溜烟儿的往外跑去。
反正,他现在对许姐姐可崇拜了,能够制服大哥,让大哥都没奈何的人,她只来了半日就将大哥的腿给治了个半好,这样的医术是顶难得的,所以,听她的准没错儿。
琅晟望着空荡荡的门口:“......”
他觉得,琅威需要好好的教导一下了,关于男女之防的大事。
“天色不早了,那我们也睡吧。”
许倾落才不管琅晟那复杂的心思呢,她跑着去将还温在火炉上的药罐端开,熄了火炉的火,然后就坐到了自己铺在地上的简易的“小床”上面。
琅晟看着许倾落扑在地上的铺盖,望着娇小的少女那单薄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见到她要扯过被子盖好就睡下,他突然唤了一句:“等等。”
“怎么了?”
许倾落转头,盯着琅晟的眼中满是担忧。
她以为他是哪儿不舒服了。
“你是女子,自古以来都没有女子打地铺男人睡在床上的道理,我……”打地铺。
琅晟的话语自动断开,是因为看到了许倾落一脸的你在开玩笑的表情有些无语。
很显然,许倾落不允许。
谁打地铺也不能够让琅晟这个重伤患打地铺。
而且地面还这么潮,万一他的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许姑娘,你不要固执。”
琅晟低沉了声音,有些不悦。
“你不想我固执?”
许倾落看了一眼琅晟,笑了一下,“那好,我不打地铺,不过你也不能打地铺,我看着你这张床还算大,如果你真的觉得女人打地铺不好的话,往里面些,把床分出一半给我睡,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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