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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一半连鼻子都皱起来:“它太酸了!真的太酸了!”
“哇!”
绕过转角,山间狭地的小小雪原上一片燎原之色撞入眼底。热烈的红就像一捧鲜血洒在冷冽的白雪上,又像迎风烈烈的火把,压根不把冻得人痛哭流涕的冰雪当回事。
须弥有梅,但是没有雪。
她踩着没过半边小腿的积雪走向那片生机勃勃的红色,有人故意落下半步留在后面。
*
“实在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美好。”
直到被冻得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苏才愿意离开那片野生梅林。
钟离拉着她匆匆回到玉京台,正正好撞上这会儿才刚出摊的萍姥姥。
“您……你……你们……啊?”
歌尘浪市真君惊讶得差点砸了自己的壶,她的视线不断在苏和她被客卿先生拉着的手上来回移动。
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也不像“长辈”关照“小辈”,哦,苏崽的辈分并不小。
“额……”她早已从其他仙人那里听说苏崽回来了,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她。
当年归里集那个进进出出忙出残影的幼崽早就长成大姑娘了,她就像不知不觉降临人间的春天,不爱挤在人群里但只要回头哪儿哪儿都是她留下的痕迹。
就那个,帝君您这是怎么回事儿来着?
“萍姥姥好?”冷不防和人对上视线,苏含笑与卖茶壶的老太太打招呼。她看上去像是快要喘不过气的样子,钟离先生咳了一声:“萍姥姥。”
歌尘浪市真君:“……”
你是我姥姥还不行吗?!
“咳咳,嗯,苏姑娘好,你这是……”她艰难的扯出笑意,幸亏今日这天足够冷,表情失控情有可原。
“我和钟离先生去山上看梅花了,很大一片,非常漂亮。”苏开心的和人分享美景,“但是天气太冷了,我们决定早点回家。”
“哦,是,别着凉了,早点回去喝些热汤。”
萍姥姥捂着胸口揉了好一会儿,终于接受某些事实。苏崽陨落时就已经不是魔神幼崽了,须弥来的苏姑娘更是年华大好,想来想去倒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她那个一做起事来就心无旁骛的性子,总得有人在旁边照看着,为什么不能是往生堂的客卿先生呢?
目送两人相携而去,她咂咂嘴品了一会儿,脸上逐渐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回到藤仙庵巷,若陀没有乖乖蹲在庭院里等投喂,反而盯着斜对面搬空的院子若有所思。他那么大一坨堵在巷子里,想当做没看见都不可能。
“你们回来了?”语气冷静镇定,完全没有之前几天一惊一乍的模样,钟离走到他身边停下,一并去看斜对面空着的宅院:“可是打算盘下来?”
龙王的表情出卖了他:“看看。”
“你有摩拉?”钟离知道这句是白问,他心里早已有数。
若陀哪有摩拉?璃月众仙家里就没有重物欲的那种人,个个过得潇洒随性,等到真有一天发现要用摩拉时才恍惚回忆过去的不知道哪一天似乎把一堆金灿灿的金属圆饼随手扔到已经记不起来的角落里去了。
若陀:“……你有吗?”
钟离:“……我有工作。”
这个账,真的不能往北国银行或往生堂挂,不知道甘雨能不能帮个忙想想办法。
“哦,你也没有。”若陀瞬间平衡了,心满意足转身往暂住的院子里走:“噗嗤!摩拉克斯,没有摩拉。”
钟离:“……”
他在原地愣了一下,片刻后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意直摇头。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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