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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这个镇子还真的缺男人,过了镇子往北走,那里有座劳改营,专门管理各地流放到西伯利亚的犯人,那边还有矿场,煤矿,镇子上很多人都去了煤矿挣钱。”
“嗯,这就能解释我们在路上为什么能看见狱警的原因了,丰卡那些人——”
“我问了,他们看见丰卡的马车过了镇子,往北边去了,只有两辆,他们是前天上午通过镇子的。”
“和他们干架的狱警有什么消息吗?”
“我也问了,目前没有消息。”
“很棒!
档案材料那么多?”
“是的。”
伊恩将有关黑伦撒教堂的有关档案从两个巨型档案袋中全部拿出开,档案摞起来差不多有一米高。
“我去!
你去把通灵师叫来。”
通灵师来到办公室,“上帝,这么多?”
“这充分说明教堂案多么的烦人,档案先放一边。”
林格把三张金属卡片摆在桌上,“在邮袋中的唯一的信件中找到的,信件五天前从本镇的邮局转发到黑伦撒教堂,信件没有内容,只有这张魔术师的金属卡,送信的人辞职不干了,目前找不到人,我已经让那只乌鸦去找了,怎么看这件事?”
“只能从其中一张卡片入手,或者找到一个纸牌人联盟的人。”
“纸牌人联盟的人去哪里找啊,还是从卡片入手吧。”
“修士,你都无法搞清楚其中的秘密,谁能搞清楚。”
伊恩将金属卡拿在手里,用牙齿咬了咬,“很坚硬。”
伊恩:“笨蛋,铁做的当然坚硬,穿上这身衣服更笨了。”
“别吵了,伊恩,去镇子里找找,帮我买一副塔罗牌回来。”
“好的。”
纸牌很快买回来。
塔罗牌有七十八张牌,对应的有七十八名纸牌人。
从零开始到二十一,带着数字编号的牌一共二十二张(大阿卡那牌,这些纸牌上都有人像,也称为人物牌。
一天下来,林格都在研究塔罗牌,入夜,他在办公室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恍惚间,像是有人进了办公室,还没睁开眼,脑袋后被什么重重砸了一下,林格倒地的时候,将椅子带倒了,哐当一声。
伊恩恰好在门外,他跑进来。
“修士,修士,修士————”
清晨,林格的脑袋上包着一块带着几滴血迹的白布绷带。
他盯着伊恩。
一支笔在他的指尖中飞快的转动,仿若注入了魔幻的法力。
水笔的转动戛然而止,停在了指尖上,他终于道:“伊恩,真跑了?”
伊恩坦诚而道:“真的跑了,我向神灵起誓,确实跑了,我昨晚没逮着她,跳窗跑了,那是个女刺客。”
林格打死都没想到,不就是顶包当几天镇长,怎么会惹来如此的无妄之灾,若不是伊恩恰好在门外,昨晚就完蛋了,凶手下死手,那一棍子真要命。
“好在我脑袋骨坚硬,要不就真的见上帝去了,伊恩,我尊敬可爱的伊恩,我不得不再次重复一遍,我无法想象,一个女的,她就是一个女的,你都抓不住!
那好歹看清她长什么样了吧。”
“没,没有,真没有,她穿着夜行衣,蒙着脸,谁都没法看清,她铁定是有备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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