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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竟然还下意识的抬手挽留,真是可笑,他想。
突然,一大口黑色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他终于坚持不住了一般,就此昏迷了过去。
另一边,云青洲已经走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外站着十几个身穿铠甲,手上拿着长剑或长枪的人,为首的正是他所熟悉的身影。
“宣北,一切安排妥当了吗?”
此时的宣北俊秀的脸上有一些细小的刮痕,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才经历过一场大战。
“是的,主子,我们的人已经提前打击了皇都士兵的据点,现在只剩下了皇宫之中还在负隅顽抗的禁卫军。”
云青洲点了点头,刚想抬脚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宣北却开了口。
“主子,里面那个人,怎么办?”
“要杀了吗?”
云青洲的脚步一顿,他脸上的神情仍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宣北还是觉得比往常更冷了些。
“关进地牢。”云青洲说。
从南部地域回来之后,他的这个主子好像就变了很多。
不戴面具了,也不像从前那般阴晴不定,他甚至觉得主子会放弃觊觎皇位。
但今天,主子又好像变回了原来的主子,冷漠无情,阴笃暴戾。
宣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他恭敬的拱了拱手,说了声是。
仅仅三日,皇都便彻底变了个模样。
许多大臣莫名其妙的暴毙在了家中,皇宫内也突然多了许多上吊自杀的宫人。
就连皇帝池烟寒也被囚禁在了地牢之中,两根粗大的黑色锁链将他绑在柱子上,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原国师柳尘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皇位,变成了新的夜国皇帝。
“你做皇帝?你凭什么做皇帝?你这个乱臣贼子!”
此时的宣政殿中一个中年大臣正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龙椅之上的青年大声吼道。
在他一旁站着的众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多发一言。
不过坐在龙椅之上的青年却仍旧是那副冷冷淡淡不为所动的模样。
他听着那个大臣又断断续续的骂了很多难听的话,直到大臣口都说干了,他才缓缓的抬了抬手。
站在第一排的宣北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走上前去将那位大臣压着跪倒在了地上。
“关进地牢。”云青洲说。
不杀吗?
宣北下意识的想问出口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终说了声是,便将那个大臣押着走出了大殿。
“你这个乱臣贼子,我诅咒你不得好死!”那个愤怒不平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外,而后渐渐远去。
云青洲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他低声警告:
“朕不希望有下一个人被关进地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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