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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安没有吭声,男人的气息就靠了过来,他摘下口罩逼近一步想吻余安安,却被余安安侧头躲开,吻落在余安安的耳廓上。
“安安,你还是不相信我?”
“没有,你想我相信你,我就相信你……”余安安应声。
见余安安依旧偏着头视线不看他,林谨容拧着眉:“余安安,看着我!”
闻言,余安安回头看向林谨容的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干干净净,隔着干净的镜片,林谨容看不出余安安丝毫情绪。
“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由始至终我都是你的。”
余安安攥着门把手的手越发紧,点头:“我说了,你想我相信你,我就相信你,还有其他事吗?”
林谨容被余安安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心情很不好,抬手掐住余安安的脸就吻了上去,身体逼进门内,将酒店套房的门用脚带上。
唇齿被撬开,人被林谨容抵着后腿两步身体撞在墙壁上,拖鞋掉了一只,脚踝也传来刺疼。
她眉心紧皱,双手撑着身后的墙壁,身体僵硬绷直,任由林谨容急切勾住她的舌头吞咬,拳头缓缓收紧。
察觉余安安的不抵抗不配合,林谨容用力咬了下余安安的唇,余安安却如同没有痛觉般一声不吭。
林谨容松开余安安的唇舌,正对上余安安那双干净得不含半点欲色的眼眸。
他手指摩挲着余安安的唇角,再次轻轻亲吻她唇角,余安安没有躲但也并不热络,不像他们在一起时哪怕余安安羞涩也是有回应的。
“我会把证据拿到你面前的。”林谨容说。
“爷爷希望我结婚,不必门当户对也好,能照顾妈妈和两个孩子就好,这样我工作时顾不上家里,家里也有人照看。”
闻言,林谨容扣着余安安面颊的手收紧。
“你放心,我们的约定还作数。”余安安被林谨容捏得吃痛,皱了皱眉,“就像你和李明珠,只是名义上的,让爷爷安心,也不会再有别人虎视眈眈盯着我丈夫的位置。”
“安安我说了李明珠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和我赌气说这种话?”林谨容强压着心里的不快,“三年,最多三年我就可以回到你和孩子的身边……”
“你是不信任我吗?”余安安反问,“我说了就像你和李明珠一样只是名义上的,我心里只有你你,你不知道吗?我们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了,是不是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还是说……你害怕男女日久天长在一起也会日久生情?”
还是……因为你自己已经日久生情了?所以才不放心别人?
“你和李明珠结婚是为了更好回来复仇,为了名正言顺得到信威集团的帮助,我和别人结婚也是为了爷爷能放心,为了有人能替我分担,本质上没什么区别,还是……在你这里有些事情只允许你做,我做就不行?”
林谨容冷峻的五官绷着,半晌开口,语气森冷:“随便你!”
说完,林谨容摔门离去。
余安安撑着墙壁直起身,穿好掉落一只的拖鞋,走回茶几旁,重新拿起手机再次拨打关同修的电话,但还是关机的状态。
她再次编辑短信发送。
【余安安:你妹妹的事我们一直在查,我现在人就在韩国,我们当面谈谈,我不希望你冒险。】
余安安在沙发上坐下,头枕着靠背抬手用手臂挡住眼睛,满脸疲惫。
关同修还是没有回复。
余安安也一夜未睡,她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一晚上把邮箱里积压的文件回复,结束工作的时候天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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