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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凯并没有进来,江光光上前去将窗子关了,这才去厨房的旧冰箱里拿了骨头出来,拿出去给旺财。这才回身对阿凯说,“好了,走吧。”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双手插在衣兜里往外走。
阿凯只将她送到别墅门口就又开着车走了,江光光进屋的时候程容简已经回去了。听到脚步声,他就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问:“去哪儿了?”
江光光沉默了一下,低低的说:“回去了一趟。”
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还是不难看出她脸上的疲惫的。
程容简看着她,没说话。过了会儿,才收回了视线,淡淡的说:“去吃东西。”
江光光应了句好,却站着没动。过了那么几十秒,才说:“二爷,我还是回去,在这儿,不太合适。”
程容简端起茶啜了一口,没去看她,慢腾腾的说:“哪儿不合适?”
江光光沉默了一下,说:“哪儿都不合适。”确实是哪儿都不合适的,哪有下属住进……家里的。
程容简没说话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几下,站了起来,走到了江光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到底哪儿不合适?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哪儿不合适?”
他的语气有那么些漫不经心的,却又是咄咄逼人的。
江光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顿了顿,又漫不经心的说:“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胆小怕事的。”
他这话里的意思,指的是今早的那位。并没有否定关系。
他微微的倾身,俊脸一寸寸的靠近江光光,慢腾腾的说:“我觉得挺合适的,哪儿哪儿都合适。好好儿的住着。”
他的语气里是带了点儿暧昧的,最后的那句,是微微的加重了语气的。有那么些皮笑肉不笑的。
江光光沉默着,没说话儿。程容简很快就退开,扫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不想住也行,好好的说说哪儿不合适,我要是觉得理由还过得去,你就能回去了。”
他说完这话,也不再搭理江光光,回楼上去了。
江光光站着没动,阿姨很快摆上了饭。走过去时,她才发现一旁的垃圾箱里是丢了一束鲜花的。
她微微的怔了一下。阿姨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有些尴尬的解释,说:“是今早那位姓甑的小姐送过来的,二爷看也没看就让我给扔了。本来是要丢了的,一直在忙,我马上就拿出去扔了。”
江光光就慢吞吞的说了句不用。阿姨笑笑,等着将饭摆好,直接一起将垃圾箱一起拿了出去。
晚餐是很简单的,江光光吃得很慢。刚吃完饭,上楼去的程容简就下来了。他刚才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
江光光原本是马上就要上楼的,谁知道还未到楼梯口,程容简懒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过来。”
江光光揉了揉鼻子,慢慢的走了过去。她这动作实在是太慢,程容简倒是没有催她,等着她走近了,才皮笑肉不笑的说:“怎么?怕我吃了你?”
他说着不等江光光说话,就指了指一边,说:“拿吹风过来给我把头发吹干。”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浴袍没系紧,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结实的胸膛来。他的样子是漫不经心的,这样儿,倒有些像是故意的。
江光光很快就别开了视线,慢吞吞的又去拿吹风。程容简的视线一直都是停留在她的身上的,等着她将吹风拿了过来,这才睨了她一眼,勾勾嘴角,说:“昨天不是才提醒让我少抽烟别喝酒,让你做点儿事情也这么不情不愿的,那么快就忘记我受过伤了?”
他这精神是好得很的,如果不是她是看着包扎的,还真是完全看不出他像是受伤的人。
江光光没去回答他的话,慢吞吞儿的说:“医生还说了,让您最近伤口都别沾上水。”
程容简就扫了她一眼,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的说:“明晚你帮忙。”
江光光这下就不吭声儿了。开始给他吹起了头发来。他的头发乌黑浓密,一根根儿的,一点儿也不软。
她的动作是很轻的,细长白皙的手指时不时的拂过程容简修长的脖子。他闭着眼睛,没由来的有些儿的心猿意马。
时间过得有些漫长,客厅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幽暗起来。等着头发吹号,程容简就扯开了浴袍的带子。
他的动作倒是半点儿也不见顿一下,江光光一怔,就听他漫不经心的说:“拿药箱过来。”
他果然是没有注意的,包着的纱布已经是完全湿透了的。江光光有些不自在的揉了揉鼻子,很快就将药箱拿了过来。她避开他那大片裸露的胸膛,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那纱布之上,低低的说:“可能还会有点儿痛。”
他这全都被水打湿了,是得重新消毒的。
程容简的唇角勾了勾,看了看她那有些红的耳根,慢条斯理的说:“剪子还拿得稳么?”
他的语气是带了几分的调侃的,大抵是注意到了江光光的不自在。
江光光的耳根仍是红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挺淡定的拿着剪子慢慢的将纱布给剪开来。
程容简是有几分的慵懒的,侧头看着她。幽暗的灯光下她那张巴掌大的脸很白,鼻子挺而秀气。唇有些儿嫣红嫣红的,在灯光下带着光泽的。
程容简就有些心不在焉的。
江光光全神贯注的对付着伤口,将打湿的纱布丢了,拿了消毒水出来,用棉签沾湿了,去擦有些狰狞的伤口。
棉签才刚刚的碰上去,手腕就被程容简给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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