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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要拜托齐王,寻赵槿不如寻我阿娘。我去村中转了一圈,去寻蒋阿婆买了一些松子糖。不怎么甜腻,松子的香味很浓郁,你且试试。”
顾甚微冲着韩时宴竖起了大拇指,她拿了一块松子糖,塞进了自己嘴中。
那糖硬邦邦的,吃起来晒膀子鼓鼓的,韩时宴瞧着,慌忙挪开了自己的眼睛。
“韩御史当真是料事如神,你不去找赵槿在我意料之中,可我没有想到,你连我收到了姜太师的信都猜得中。”
顾甚微心中称奇,一同共事这般久,她当然知晓韩时宴颇为聪明。
可她连收到了信这件事都没有提过,韩时宴却是连信是谁写的都猜得中。
韩时宴清了清嗓子,“我猜这封信不是姜太师亲笔所书,而是我们在王家喜宴上你遇到的那位姜家儿媳所写。先前你离开,是安慧收到了她的来信。”
“姜太师为人小心谨慎,不会留下笔墨同皇城司扯上瓜葛。”
顾甚微眼睛瞬间亮了。
她伸出手来,冲着韩时宴的胸口啪啪捶了两拳,“可真有你的啊!我认识那么多人,你怎么不猜是荆厉?或者是王府尹啊,毕竟我可是白白送了他那么多功劳!”
“他投桃报李给我皇城司提个醒,不算过分吧?”
韩时宴差点儿没有吐出一口老血来,他看得出顾甚微这两拳已经收了力气,但实在是犹如和尚撞钟,直接要将他撞出内伤来!
他有些恍惚地想着,御史台日后得有多奇葩啊!
王御史软饭吃得举世闻名,他若是日后……那岂不是被娘子打得满朝皆知?
韩时宴想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嘴角上扬,再次清了清嗓子。
“王府尹若是写信,不会通过安慧传来。荆厉若是尚能传信,魏长命便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什么都不知晓便想着去汴京拼命了!”
韩时宴说到这里,想起手中还提着一对竹筒,又将那竹筒放到了小桌上。
“你们皇城司办事果然是张口喊打,闭口喊杀!”
顾甚微对他这种不痛不痒的偏见已经习以为常了,直接怼了回去,“那也比你们御史台光说不练假把式来得强。韩御史这么厉害,不如再猜猜,我为什么要让你离开。”
“这还不简单,有我在魏长命不会透露关于皇城司的半个字。”
“张春庭若是不喜欢红衣衫,魏长命能闯进每一个喜堂,扒掉所有新郎官的衣衫。”
“张春庭不喜欢御史台,也不喜我,魏长命自是不会在我面前说。”
顾甚微听得稀奇。
她早就想知道,张春庭同韩时宴两个没有交集的人,为何会有嫌隙。
她想着,也就直接问了,“张大人缘何不喜你?”
韩时宴一顿,瞬间面黑如锅底,他没好气地说道,“因为他厌恶御史台光说不练假把式!”
营帐当中一瞬间安静无比。
顾甚微没有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顾甚微笑了一会儿,那笑声却是又戛然而止,她看向了韩时宴,抿了抿嘴唇,“张大人真的无事吧?”
虽然她当着魏长命的面说得头头是道,安排得井井有条,理智上也觉得一切应该在张春庭的掌握之中。
但是再厉害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她父亲可以说是武功盖世,按照傅老大人的说法,曾经还是太子的救命恩人,不也一样因为飞雀案丢了性命。
这天底下最不可信的便是皇帝的信任与宠爱了。
韩时宴看穿了她的担忧,将那竹筒打开了递了过来,“试试农家自己酿的米酒,清甜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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