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
王曼开车带我到了产检医院。
我躺在B超床上,医生给我涂了些凝胶,然后就在我肚子上照来照去。
“是个女孩。”医生摘下手套跟我说。
原来是个女孩,我说我怎么没长多少体重,而且连肚子都没有很大。
我将医生告诉我的消息告诉了王曼。
王曼打了一个电话,回来以后一脸兴奋跟我说“容容,你发财了!”
“怎么啦?”我还沉浸在我即将拥有女儿的喜悦中。
“客户知道你怀的是女儿以后,特别高兴,给你提价了,以后五十万一个月。”
五十万一个月,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好,好,好....”我喜极而泣,女儿真是我的福星。
“客户说,你今天就可以上门了,客户家有催乳师,可以帮忙。”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先回家跟我老公说一声。”我回到了筒子楼。
打开家门,只有婆婆一个人在家。
“妈,我今天产检,医生说我怀的是女儿。”
“你....你个扫把星!你还我大孙子!”婆婆听到我的话,一巴掌向我呼来。
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妈,我知道你不会养我的女儿,我自己找了份工作,以后我和孩子的事情不要你管。”
我直接转身离开了筒子楼,给老公发去了消息,他没有反对我去工作。
我被王曼带到了一栋别墅门口。
进门以后,我在阁楼的一间办公室见到了我的雇主。
王曼将我送到别墅以后,就离开了。
没有熟人的陪伴,此刻的我显得有些拘束。
老板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叫史密斯。
我不会说外语,我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他面前,任由他打量我。
“刘妈,带杜小姐去洗漱。”老板突然开口,地道的中文让我发愣。
紧接着就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黑人保姆带我进了一间浴室。
浴缸放满水,我整个人泡在水中,刘妈又往水里添了类似精油的东西。
我的皮肤越洗越滑,如果不看肚子,没人能看出来我是个孕妇。
我想开口和刘妈说说话,可是她却不理我,只是仔细的帮我搓澡。
有钱人都很讲究,我知道。
我的衣服被刘妈拿走,她给我送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袍。
洗漱完后我又被带回到了老板面前。
“听说你还没有鲜奶?”史密斯缓缓的开口。
“是的,可能很快就会有了。”我轻声开口,想为自己辩解。
“没关系,我帮你催乳。”史密斯突然开口。
我惊恐的看着他,向后退了一步。
“杜小姐,请不要慌张,我只是想帮你,您尽早有鲜奶,就能尽早拿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史密斯非常绅士。
他说的有道理,而且我们就是雇佣关系,只有我达到他的要求,他才会给我钱。
我放下了手。
史密斯瞪大了双眼“杜小姐,你的身材可真是完美啊,看来王曼没有欺骗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