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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渡回家的时候,晚饭刚做好。
两个佣人跟宗渡打好招呼就离开了。
她们被宗渡安排在这个小区的一套公寓里,白天在别墅这边工作,晚上则睡在公寓那边。
宗渡洗了手,把奚枂从卧室推出来:“今天过得怎么样?”
奚枂想了想:“有点无聊。”
“会习惯的。”宗渡把她抱到椅子上,“明天让卢让过来一趟,你需要什么解闷的东西,告诉他。”
奚枂跟宗渡说了谢谢,发现宗渡的左手上绑着绷带:“少爷,您受伤了?”
宗渡:“没事,小擦伤。”
奚枂看到有血浸透绷带漏出来,看血渍的大小,伤口只怕不是深就是大。
看宗渡若无其事的样子,奚枂想了想,也没开口。
吃饭时两人没怎么说话,奚枂几次欲言又止地看着宗渡,都被对方喂菜喂肉含糊过去。
吃完饭,宗渡带奚枂去洗漱。
奚枂看宗渡给自己挤牙膏:“今天我妈打电话,说要把我的抗排异药送过来,她给您送过去了吗?”
宗渡看了眼镜中的她:“送了。”
奚枂眼睛一亮:“您带回来了吗?”
宗渡将牙刷戳进她嘴里:“扔了。”
“扔,扔了?”奚枂惊讶道,“干嘛扔了啊,我要——”
“之前住院期间做了很密集全面的检查,指标显示你的肝脏很健康。”
奚枂没想到是这样:“怎么会?明明之前我去医院化验的时候,数据总是不达标。”
这时她顾不上松弛剂,更疑惑自己的肝功指数:“医院没搞错吗?”
移植手术虽然成功,但她后续观察的数据一直不太好,需要长时间服用抗排异药物。
这是她的主治医生说的,对方可是肝病领域的大拿。
宗渡见奚枂目光里有疑惑、惊讶、质疑,想到她被骗了十几年……
宗渡拿住牙刷手柄,在她的牙齿上刷了几下:“以后都不用再吃了。”
奚枂想说什么,宗渡刚好将牙刷向内伸,捅得她一阵干呕。
她赶紧接过牙刷,自己刷了牙。
今天佣人帮奚枂洗过澡,梳洗结束后宗渡就把奚枂抱到床上,给她打开电视,自己回了浴室。
奚枂随手打开一个选秀节目,拿过手机给庄怡发了短信:“少爷没把药给我。”
等了许久,庄怡都没回消息。
奚枂心事重重。
宗渡从浴室出来,换上了跟她同系列的睡衣,奚枂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好在宗渡并没做什么,他陪奚枂靠在床头坐着:“在看什么?”
奚枂感觉嗓子有些发干:“随便看的,好像是一个选秀。”
“嗯。”
宗渡身上有一阵阵的香味传过来,又冷又香。
奚枂忍不住想,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用品,但那香味在自己身上就又奶又浓。
倒是在宗渡身上的时候,清爽了许多。
前调的橙花、薄荷被很快挥发,中调的檀木、佛手柑被不断加强。
奚枂紧张地抓着床单,一时心如擂鼓。
“奚枂,奚枂?”
“啊?”奚枂一瞬回神,戒备地侧头看向宗渡,“什么?”
宗渡拧眉看她:“怎么,不舒服?叫了你几声都不回话。”
奚枂赶紧摇头:“没有啊!”
宗渡看着她:“没有?那为什么你没反应。”
“什、什么反应!”奚枂抠紧手指,下意识想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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