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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恣宁的房子是年初才买的,半新不旧的酒店式公寓,一室一厅的统一装修,适合拎包入住。然而秋恣宁只不过住了近半年,这房子就已经乱如狗窝了。客厅的沙发上堆满了衣服和书。茶几上还有几个没丢的外卖盒。原本应该是放置电视的地方,被堆起了小山一般的未拆的快递盒,最早的收件日期可以追溯到半年前——据她说,一部分是各个品牌公司送来的伴手礼,另一部分则是自己压力山大时的疯狂挥霍。
窗台上放置着十几个空的红酒瓶,上面拆满了各色干花和鲜花,还养了两盆薄荷与迷迭香,大概是因为忘记浇水,已然奄奄一息。
沿着客厅进去就是卧室,床占了一半,床下铺着一张瑜伽垫,梳妆台前的椅子被拿走了,取而代之竟然是一台迷你跑步机,秋恣宁隆重介绍过:“可以在跑步机上一边快走,一边化妆,健身又美容。”
但如今,跑步机买了三个月,两只扶手上已经挂满了她的睡衣。再后来,她似乎嫌弃扶手太短,又在跑步机上加了道杆子,彻底制成了衣架。
“真的……”盛以晴环顾一圈由衷感叹:“你现在最缺的,应该不是男人,而是保姆。“
秋恣宁的家乱,也有乱的好处,因为你不用担心将它弄得更乱,把垃圾放在哪里,哪里就成为了垃圾桶。这会儿两个人将衣服扔到了床上,陷在她的沙发里,一人一杯酒,被乱哄哄的书、抱枕以及毯子包裹着。
秋恣宁往垃圾里一瘫,嗷嗷抱怨:“保姆太难找了你知道么?我最近面试了好几个,要么时间不合适,要么人第一天来就问七问八,有一个说话的语调特别像我前男友他妈,还有一个人更过分,扫了一会儿就说我家东西多,房间小,不如她在顺义做的那户别墅好……我他妈气都要气死。”
盛以晴倒是想起什么来,“诶,我上次网上看到一瓜,说一个女高管包养了个男大学生,不仅能做家务还能做饭,一个月只要3000块,嘶……上次你手机里那个叫做陈……呃……陈什么的?咋样?”
“嗬。别提了。”提到陈子昂她就火大,摆摆手,“网上聊得热情,但死活不见面,我估摸着是个骗子,算了。”
“弄不好是害羞……”
说曹操曹操到,就见秋恣宁晃了晃手机:“看,小男孩又给我发消息了。说今晚同学来三里屯喝酒。”
“那不正巧,就在附近,见一见?”眼看到了饭点,盛以晴起身回家,打算找陈撰一起吃饭,怀里还抱着秋恣宁送她的一整套艳压战袍。
秋恣宁跟着起身送她到门口,嘴里吐槽:“不可能见的。他朋友圈一张照片没有,那头像估计是网图。”
盛以晴眨眨眼,“你手机给我。“
秋恣宁递上,只见这个女人当即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去,秋恣宁嚯了一声,但却没阻止,抱胸靠门站着看好戏姿态,不信陈子昂敢接。
果然,几声嘟后,对方拒绝了通话。
陈子昂发了消息过来:“我……我和同学在一起呢。”
仿佛心虚,顿了几秒,又回:“你想见我吗?”
“你看吧?”秋恣宁拿回手机。
“果然,没劲。再聊一聊删了吧。”盛以晴推开门,对秋恣宁挥了挥手,“走了哦,拜拜。”
从广德国际公寓的窗户外看出去,依稀能看到太古里隐隐约约的招牌,入夜的三里屯灯红酒绿。秋恣宁将纱窗来开,上半身探出窗户,抽完了一根烟,看不见云,高层的公寓宛如浸泡在深海里。
秋恣宁关上窗户,折身拿了手机出门,一个人去nugget买酒。
“噔零零”,一条消息溜了出来,又是陈子昂。
秋恣宁懒洋洋点开,却在此刻来了兴致——对方问的是:“那个,你在哪里?”
胆子大了?她扬了眉毛,发了nugget的地址过去。
夏夜菩提树下,时不时有风吹过。胡同里的大爷大妈睡得早,于是入夜的客人也被禁止喧哗。餐厅老板在院子的一面矮墙上,投放了一幕无声的黑白卓别林电影。
秋恣宁的第二只香烟点了一半。
就在她以为陈子昂不会出现时,一根手指犹犹豫豫戳了戳她的后背。她转过身去,猛地对上一双略微下垂的小狗眼。
她怔了怔。
年轻男孩的脸上带着微醺而憨直的笑容,他套着一件米色短袖,宽宽松松的墨绿色短裤。个子很高,脖子也长。头发一刺一刺的。一身酒气,弯着眼,咧着嘴,唤她:
“喂!秋恣宁。”
手里的香烟兀自燃烧着,秋恣宁一动不动,看着面前这个一个醉醺醺的,面色酡红的年轻男人。
下意识,吞了一口唾沫。
做情感博主这么多年,男女关系听的也多,来回来不过那几个套路。
和小男孩交往的诀窍简单:耐心听他们吹没有脑子的牛;肯定他们、肯定他们、再偶尔否定一下他们;尽可能多忽略他们,忽略完了再给一点蜜糖。
如果你想让他爱你爱到死去活来,也有秘诀——等到两个人关系最热络的时候,狠狠往他心口扎上一刀。
想结婚的男人与不想结婚的男人是两套截然不同的相处模式。拿捏想要结婚的男人,你要温顺、要贤惠,要柔情似水地为他织一件毛衣;而拿捏不想结婚的男人,你要野蛮、要凶狠,要调皮捣蛋地撕碎他最爱的毛衣。
如今的秋恣宁擅长的当然是后一套。
秋恣宁这么想着,眯了眼,转为一脸嫌弃,拉进了距离用眸光绞他:“来了啊?我都要回家了。你走吧。”
“这怎么行?”陈子昂一愣:“那,那我送你。”
秋恣宁唔了一声,说你打车。陈子昂说好,刚拿出手机又被秋恣宁夺过,径自在打车软件上输了地址,这才将手机还给他,一本正经逗他:“单身姐姐的地址是秘密,不能让你知道。”
陈子昂点点头,明明醉着酒,却一脸认真:“我知道了也只会保护你。”
车来了以后,大男孩双手插兜乖乖站在她身边,半垂着头,斜挎着单肩包,在夏日的夜晚散发着混杂了酒精味的热气,像从酒缸里捞出来刚刚晾干的玩偶。秋恣宁侧头望了他一眼,拽着他的袖子钻进车里,长腿折进后排狭小的座位,问他:
“你多高啊?”
“185。”
秋恣宁嗯了一声,目光点着他的手说,“难怪你的手也大。”
他顺从伸出右手,五指撑开,问她:“很大么?我们比一比。”眼睛在夜路中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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