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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吓得瞳孔猛然缩小,整个人蜷缩起来,随手抓住枕边的簪子颤着嗓子厉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深夜闯入丞相府!”
那人并不说话回答,只是气定神闲地侧倚着座椅,定定地瞧着她,像是很有兴趣跟她玩这装模作样的把戏。
“桑桑…桑桑!!”花颜瞧见他不说话,只能去喊守在门口的桑桑,祈祷着她能够听见。
可不知怎么,桑桑许是睡着,又许是不在,不管她再怎么呼喊,就是没有应声。
整个院子中静悄悄的,只有花颜一个人的呼喊声。
花颜的心逐渐沉到谷底,手中簪子越攥越紧。
那人却端坐在红木座椅上,支肘撑着头像是饶有兴趣地睨着她,不言不语,像是在欣赏她一个惊慌失措和兵荒马乱。
“你究竟是什么人?”花颜不停地往角落缩,满眼防备地盯着那黑暗中的人影,抵着冰冷的墙逐清醒。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她的话,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音响起,他竟像是起身了!
花颜浑身猛地瑟缩,听觉被无限放大,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上来,心道不好,下一刻立马就被人紧紧按进了怀中!
花颜蓦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按着头吻了下来!
“呜……唔…你!”放开我!花颜秀眉紧拧,可这人没有熟悉的感觉,一股汹涌的酒香蓦地钻进她的鼻尖!
这人竟还喝了酒!
不知道是哪里的登徒子!
花颜了狠劲儿,猛地咬在他唇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哪里来的登徒子?!这丞相府是你能够胡来的地方吗?你如此污人清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怕老天降雷劈了你!”
说着,花颜又尝试喊桑桑。
殊不知,那人仍是不慌,散漫开口:“她纵使听见了,也不会进来的。小颜儿还是莫要白费力气。”
下一刻,屋中的烛火亮起。
卫辞青放下火折子,修身玉立于床榻前,俯视着她,薄唇染着鲜红的血珠,清冷之余竟添了几分邪魅。
那声音就像是给了花颜当头棒喝,她先是松了一口气,总不至于是什么登徒子采花贼之类的。
可想完她骤然反应过来,惊慌又漫上心头,她抵着冰凉冷硬的墙才颤声说话:“大…大公子…”
“嗯?”卫辞青擦着唇边的血珠,把玩着手中的焕颜霜,一双凉薄凤眸盯着她,不带半点情绪。
“这这是二公子的院子……”花颜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刚说着嘴上就被他用冰凉大掌捂住,她不安地看着他。
卫辞青挑眉:“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就再高声些。”
花颜立马反应过来,吓得压低了声音继续问:“这是二公子的院子,您怎么来了?”
“那又如何?”卫辞青勾唇冷笑,似乎对花颜的想法满是讥讽:“在这丞相府,你以为谁能拦住我?老夫人还是卫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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