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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颜闻言,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浑身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两厢对峙,终究是花颜败下阵来。
她一个通房丫鬟,怎配生主子的气。
花颜攥紧拳头,强扯出笑:“奴婢知错,不知二公子还需要奴婢伺候什么?”
“自然是履行通房丫鬟的职责。”他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给你一炷香,若不能让我动情,便滚出丞相府。”
嗓音冰冷,像是刚刚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不行,她绝不能如此离开丞相府。
此时离开,她的贞洁…她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费!
花颜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抬头对上他,嗓音轻得颤,却异常坚定:“那请公子松手,让奴婢…自己来。”
卫辞青挑眉,像是没想到这兔子一样的小丫鬟会说出这样的话,依言松手,想看看她能如何做。
刚松手,他只觉得腰间微沉,唇上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独属于她的幽香钻进鼻尖,慢慢抚平他满心的躁郁。
下一刻,花颜已然跨坐在他的腰间,红唇也贴上了他的。
她似乎知道一些,可惜也只有一些。
吻上他的唇,却完全不知道深入该如何做,只知道轻咬和舔吻,咬一下,啃一下。
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也在他身上肆意妄为,想要解开他的腰带尝试了几次都解不开。
这样的表现实在算不得好,甚至算得上差,偏偏却让常年不近女色的卫辞青心猿意马,口干舌燥地起了反应。
花颜奋力回想着嬷嬷们的教导,她能感受到他逐渐烫的身体和变得粗重的呼吸。
骤然,她正在解腰带的手被他抓在掌心,只听见他掀了掀唇,嗓音沙哑:
“笨。”
说完,那大掌就引着她的手,轻易解开了他的腰带。
素白衣带散落满榻,连青丝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花颜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起来,直勾勾地望着他,红唇娇艳欲滴:“公子可有动……唔…”
话没说完,就被彻底堵在了嘴里。
他大掌强势扣住她的脑后,由不得她半点退后,又凶又狠地咬着她的红唇,淡淡血腥味充斥着在唇齿之间,像是要将她分吞入腹才甘心。
花颜失神片刻间,两人早已转变了局势,她被压在床榻上,腰间缠着他强有力的手臂,整个人都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宛如溺水之人。
最疼之时,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像是在泄又像是在报复。
房间中逐渐升温,不知屋外何时下起了雨,女子细碎的娇吟和男子的喘息全都淹没在淅沥的雨声中。
……
翌日。
花颜是被疼醒的,整个身子像是散了架一般,浑身青紫,可见昨夜之疯狂。
见她起身,一旁的丫鬟就迎了上来,瞧见她满身痕迹羞得脸红:“奴婢是公子特意吩咐来照料姑娘的,名叫桑桑,有事姑娘吩咐奴婢就是,姑娘昨夜想必累极了,不知可要继续睡会儿?”
花颜挣扎着起身,刚下了床腿一酸软差点又摔了回去,还是桑桑急忙将她扶住,才勉强站稳。
面前丫鬟看着年纪尚轻,应该比她小,花颜朝桑桑莞尔一笑:“多谢,我想先洗漱一番。”
桑桑很快就备好了水,红着脸伺候花颜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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