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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
变得成熟了。
付婉雯谈完正事,打算走,贺煜之说:“妈你先走吧,我和歌子聊聊。”
付婉雯看他一眼,欲言又止,好一阵,说:“你对歌子好点,她现在是你未婚妻,以后会是你的妻子。”
“知道了。”贺煜之又没耐心了,他很烦别人说教,哪怕这个人是他妈。
郁何平今天精神状态倒是不错,送付婉雯到门口,折回来又招呼贺煜之:“那你们聊,歌子你给煜之把茶添上。”
贺煜之说:“不用了,我和歌子去她房间吧。”
郁歌也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到郁歌房间,她身体疲惫,坐到沙发上,靠住靠枕,问贺煜之:“你要说什么?”
贺煜之先走到窗口,往下面看了一眼,“行啊你,以前胆子屁大一点,现在二楼都往下跳。”
他承认自己非常记仇,不阴阳怪气两句就不舒服。
郁歌了解这少爷的秉性,她垂着眼,“二楼也死不了,再说死了更好。”
贺煜之像是被刺了下,回头望着她,“你至于?我有那么差劲?”
郁歌也看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滑雪场说看着我觉得恶心。”
贺煜之确实忘了,他那会儿在气头上,话是怎么难听怎么说的,他现在回想也觉得挺过分,默了默,“那不还是因为你非要气我,和那个私生子一起……”
郁歌打断他,“他有名字的,叫贺寒彻。”
贺煜之:“你又要因为他和我吵架吗?”
郁歌偏过脸,沉默下来。
她还是不想听见别人强调贺寒彻私生子这个身份,不想听见别人说他的任何不好。
她想,就算他真的想要报复,她也不会因此否定他这个人,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他。
贺煜之勉强妥协,“行,不提他了,反正也是无关紧要的人,那你现在是决定接受订婚了,是吧?”
郁歌低下头,“你知道我没得选。”
贺煜之点头,“没事,我其实也不愿意,但不是没办法么,先把这茬对付过去,你能不能帮我和我爸妈求情,给我把保镖撤了?”
他往窗外指了指,保镖就在楼下站着,“我真是受够了,我和他们说我不跑,他们又不信,现在咱俩都接受订婚了,你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郁歌说:“我可以试着说说。”
贺煜之松了口气,“你开口他们肯定会听。”
尘埃落定,贺煜之感觉很微妙,他和郁歌要订婚了,虽然是假的。
他注视着郁歌,而郁歌正垂眸失神。
她的思绪好像飘到了别处,身上透出的气息是忧郁的。
这样的郁歌很陌生,他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和那个男的,怎么样了?”
郁歌回神,“谁?”
“你喜欢的那男人。”
郁歌怔了几秒,才说:“结束了。”
贺寒彻没有再发微信过来,她想也是,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黏黏糊糊的性子。
他一向清冷寡言,她只是得以在过去的几天里,短暂地窥见他不为外人所知的那一面。
贺煜之很不甘心,问:“他到底是谁?让你那么惦记。”
郁歌不说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忍不住又问:“他那么好吗?”
这下,郁歌有了反应,她点头,“嗯,我没见过比他好的人。”
贺煜之心口堵着一口气,“你瞎?这儿还站着个人呢。”
郁歌看了他一眼,“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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